大梦一场。
可惜，他懂得这个道理的时候，已经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穆清川。
杨绝衣希望下一世，他能山鬼为伴，不与人同群。
天道也好。
人间清欢也罢。
同他这种闲云野鹤之人毫无关系。
一念至此。
杨绝衣又是苦笑不已，一切都明白的太晚。他继续背着棺椁一点点地向云端走去。
许久以后，他周身都是血液。
还差四十来阶，他就可以登上云端。
杨绝衣喘息数刻后，柔和的看了眼穆清川，继续往上走去。
咔嚓！
当他踏上云端后，他体内的金丹出现裂隙。
瞬间，气血涌入各大心窍，他眼前一花，直接摔倒在地上，他翻了一个身，凝视苍穹，又是痛快的笑出声，丝毫不在意金丹的碎坏。
“清川，你看见了吗？我杨绝衣就算老至暮年，也不曾躬于平庸，同己斗，乐无穷。”
杨绝衣从地上爬起来，从一具具尸身上跨过，不断向大殿走去。
他身后还跟着一群同样历经磨练才登上云端的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