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声更加爽朗,“老奴当死,少年仗剑逆天而行,你一个狗奴才,也敢呵斥我此等少年郎。”
瞬间,长风浩浩,尘沙漫天。
苏季玄立于风尘中,又是继续往前走去,神情狷狂无比。
刚说话的男子听完苏季玄的话,忽有所悟,顿时气血上涌,筑的五百年道心骤然出现裂纹。
自他踏入仙途之时,宗门的长辈们就教他尊天敬地,他修行数百载,一直在三寸方圆里御剑乘风。
现在,苏季玄的道在三寸方圆之外,似远胜于他。
“你...”
他吐出数口血,拄着长剑,抬眼看向苏季玄,嘶哑道:“流光一瞬,仙道万载,我等本就是凡人,自当敬天跪地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,握剑修道的男儿不叫凡人,那叫剑客。”
苏季玄摇头讥讽,“ 岁月失语,唯道心可言。你跪久了,我和你们不一样。”
此言一处,男子的气息再次萎靡下去。
众人看了眼男子,又瞅了下苏季玄,心想说出这种话的人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他们不怕猛人,就怕不要命的狠人。
“别和他废话,你们快和我一起动手。”兰采衣也是被苏季玄的话所惊吓到,她蜷缩掌心沁出的汗珠,怂恿道:
“此人对天道不敬,更该死!你灯等皆是仗剑之辈,莫非连杀人的勇气都没有?别让他看笑话,随我拔剑杀人。”
不少人神情有所触动,更加用力地握住剑。
苏季玄见此,呼吸瞬间急促。他用力紧握,五指屈拢后,左礼的心脏立即化作血雾一片。
斑斑狂血,让众人的目光微滞。
“想杀我,那就速速拔剑,饮尽你们的元婴,我也可继续仗剑而行。”
苏季玄从血雾里走出。冷峻的眼神从众人身上慢慢移过,他勾起嘴角,目光里满是弑杀的意念。
众人看着胆寒,又是松开握剑的手。
“鼠辈,一群鼠辈,其实老子也不屑杀你们。”苏季玄故作轻笑的姿态,抬起沾满血的短剑,“可你们想死,我也可以成全你们。”
“此魔癫狂,我们就算能杀他,也要自损八百。”一位女子彻底收回长剑,冷静下去,“九厄里的传承不少,我们不必将命丢在此地,我先走了。”
她说完以后,立即钻入传送阵中。
其他人见后,交换眼神之间,不少人做出抉择,迅速向传送阵靠近。
“张道友说得对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另外一个修士也是迅速借助传送阵离开。
兰采衣有所狐疑。
苏季玄从兰采衣的神情中,揣测出对方的心思。
这个女魔头一定是在怀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