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信你永远算计在我的前边儿。”
男子无奈的摇头,一阵叹息后又是闭上双眼。
...
数日后,九流江域上空。
疲惫的苏季玄掏出恢复灵力的丹药,丢入嘴里,气喘吁吁道:“姜前辈,还有多久?”
“你急什么?”姜淮芷冷哼。
“前一日,我差点被尸蛊寄生,按照这个形势下去,我未必能送前辈返回刀宗。”
苏季玄心有余悸的回忆经历过的凶险之事,好在他将祸水东引,找了几个运气不好的修士替他死在仙途里。
“不远之处就是刀宗。”
姜淮芷盯着早已枯竭的九流江域,不禁有些唏嘘。
当年,九流江域何其广阔,可如今却仿佛一头小蛇蜿蜒在天地之间。
“我们顺着河床往上游走,只需半日就可抵达刀宗。”姜淮芷平缓情绪道。
苏季玄松了口气,试探性的说,“前辈,刀宗绝学不该后继无人,晚辈很希望重振刀宗荣光,我跟着前辈也算是一些日子了,嘿嘿....”
“你小子的心眼虽多,但悟性不足。当日,我与丹玄子交手,你连我施展的刀招都看不清,还想重振我刀宗荣光?”
姜淮芷摇头,直言道:“小子,实在不行,你就找一处市井,操刀杀猪去苟活,也别修仙了,你的根骨不入我眼。”
苏季玄讪笑,“前辈,你不能拿我和你的小师弟相比呀。我至少也是南荒的翘楚,根骨还行。”
“如今南荒的修士,形同猪狗之辈,愚蠢至极,你要和猪狗相比,那我又能说什么呢?”姜淮芷缓缓地说道。
苏季玄说不出话,琢磨着姜淮芷也是一个嘴毒的主儿。
片刻后,姜淮芷问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我觉得前辈言之有理。”苏季玄御剑前行,隐隐望见一尊残破的石像。
“你也不必妄自菲薄,你我有缘,刀宗传承之事,我会考虑一二。”姜淮芷又是安慰起苏季玄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苏季玄加快速度,冲向石像所在之地。他御剑乘风许久后,逐渐看清石像的样子。
矗立在前方的石像已经失去大半个脑袋,单手托着玲珑魂塔。
姜淮芷看向石像掌中的玲珑魂塔,目光瞬间黯淡下去,眼底更是闪过悔恨无比之色。
“我们下去吧,御剑而入乃是不敬。”她沉声提醒苏季玄。
苏季玄立即双手掐诀,轻盈盈的落地,他警觉地环顾四周后,目光顺着石阶,看向宗门里。
他所见之景,早已荒废不堪。
宗门前的门坊都已坍塌。
姜淮芷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身躯逐渐颤抖起来,在苏季玄的注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