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太子的亲近之人!会是谁呢?”
正思虑间,忽闻太子说道,“圣子这些时日可有在城中逛逛?感觉我鹤鹿国如何?”
“殿下,我见鹤鹿国子民富足、国泰民安,一片祥和呀!”张神通瞎编道,他哪里见到了,那日刚出门就碰到雷训,随即就回府了。
“圣子此言差异。”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,浓眉大眼,黑着脸道,“大街上尽是乞丐,怎么能说富足?
城外更是诸多流民想要混进城,怎么是国泰民安!”
“安路,我和圣子说话,有你插言的份儿吗?”太子怒道,却没有动作。
“殿下,若不是连年进贡苍云大量晶石,我们也不至于如此困难!”
啪!
太子一拍桌子,怒喝道,“狗东西,苍云之事有你说话的份儿吗?若无苍云庇佑,你以为你有命在此吗?”
“殿下,就算杀了我,我也要说,苍云这些年龟缩不出,便是我鹤鹿与黑牙、烈焰国战都没有伸出援手,不然我们哪里来这么多难民?
倒是雷鸣山庄派出高手解围,而我们还要每年供奉十几万晶石给苍云。”那安路越说越激动,丝毫不退让。
话毕,怒目看向一脸淡然的张神通。
后者心道,“这人戏码出尽,接下来,应该要被赶走了吧!”
啪!
“滚出去!”
太子暴怒着摔了一个杯子,大喝道。
那安路意犹未尽,似是还有话说,但还是摇了摇头,退了出去。
“大哥,别动怒,伤了身子就不好了!”太子左侧下手位一个面若冠玉,一身青龙长衫的公子温和道。
此人正是鹿鹤国二皇子李熙,只见他缓缓道,“这安将军虽然鲁莽但也说了些肺腑之言,咱们鹤鹿国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呀!”说着摇了摇头,灌了一杯酒。
紧接着四下一片叹息声传来。
太子脸色难看道,“圣子见笑,我驭下不利,自罚一杯!”
说着一饮而尽,随即换上一副笑脸,“圣子可能不知道,为了争夺矿产,我鹤鹿国与黑牙国、烈焰国已经打了一年仗。
不光兵马军饷消耗极大,那大片的土地也是沦为战场,尸横遍野。
今年苍云的十五万晶石比鹤山一年的产量一倍还多,剩余的也都是想方设法得到,现在民怨很大。
明年,我看怕是只能交上一半了,不然我鹤鹿便要内战了!
这还是雷鸣山庄派了百十来号高手助阵我前线,不然可能圣子已经看不到我们了!”说着竟然掩面抹泪。
“这演技...可以,应该没加眼药水!”张神通心道,“这是变相告诉我,明年的供奉只有一半!”
想到这里,只感觉无数的目光看向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