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见其犹豫不走,心知应该是有些计较。
连日来,堂内之事,纷乱纠葛,让他不胜其扰,此时倒想多听听别人的看法。
张神通闻言起身,走到殿中,躬身一拜,低眉垂目,却声音明朗,“刘堂主,若是今日不与烈刀堂结盟。鸿少主凶多吉少了!”
话毕,仰起头,肥胖的脸上微微泛着笑意。
不是戏谑,而是平淡,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露出半分紧张。
而其他二人则大不相同,雷烈刀闻言皱眉,心中多有怨怼。
在他看来,王柱为人低调沉稳,城府颇深,却并不张扬。
与今日一比判若两人,前面所言倒是化解了危机,烈刀还算满意。
但现在这句便颇有威胁之意,若是把刘彪逼急了,来个鸡飞蛋打,那便得不偿失了。
想到这,便想出言喝止。
没想到,倒是一脸错愕的刘彪率先发问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在信义堂对殿下不利,真当我刘某是摆设吗?”
话音刚落,周身电光泛起,竟是动了真怒。
若是张神通接下来不能让他满意的话,估计要吃些皮肉之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