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噜的说了一些话,最后把那个小人扯下来。
他摸着手里的那一个小人,好半天之后才说出一句话:“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跟我玩这一套,是时候好好教训一下对方。”
我不知道他到底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黄色的纸,咬过食指在一张纸上画了几道看不清楚的符号,随后直接丢出去。
整个楼房发生了巨大震动,我甚至能看见楼上的花盆往下掉。
谢道踪不甘示弱,派来的几只飞鸟,每个飞鸟的手爪子都拿着一个非常巨大的石头,把房间里的家具都砸了个七七八八。悦
我和魏华荣两个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。
谢道聪竟然是收到了刺激,一边反击一边嘴里不屑开口:“没学几年就敢在我的面前班门弄斧,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。”
“等等!谢道聪,你们两个要打架是你们的事,能不能给我们两个一个金钟罩之类的东西,或者等我们走了之后再打架。”
我一个瘸子,魏华荣一个瞎子,这场神仙打架,肯定是我们两个小鬼遭殃。
谢道聪好像这个时候才知道房间里面有我,施法的手停顿下来,不过也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赶紧滚!”
我看向魏华荣,试探性开口:“你这个家伙还能跟着我一起走吗?”
魏华荣就算再怎么迟钝也知道现在不能待在这里,使劲点了点头并且伸手揪住我的衣服:“你要是敢把我半道放下,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我们两个离开的非常艰难,只能靠着墙一步一步的慢慢往下面走。
楼上的动静也是叮叮当当,等我走到楼下的时候,从天而降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把我整个人都罩在其中。
打了个出租车,我和魏华荣去了医院。
我的腿本来就是受了一些皮肉之伤,但是现在加上了骨折。
魏华荣一双眼睛包的严严实实,幸好没有伤到眼角膜。
我们两个互相搀扶着回到公司,一进公司他们就碰见迎面而来的陈队。
陈队跟之前比起来,整个人憔悴了很多,下巴上的胡子分外明显。
不过他在看到我们两个人之后,竟然吃吃地笑起来:“你们两个人这副德行倒是让我想到了一句童谣‘一个没有尾巴,一个没有眼睛,真奇怪呀,真奇怪’。”
不过他很快变了一副口吻,异常严肃:“根据公司的规定,同事之间打架斗殴是要被开除。”
陈队一本正经,显然不是在开玩笑。
听到这句话,我心里更咯噔一下。
如果我不能继续开车,那么我跟4路公交车之间的联系也就断了,那群家伙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。说不定我会死的比现在还要惨。
我正想着应该如何说话,魏华荣突然开口:“陈队,你可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