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道说真是这么巧妙?
我踢了踢床板问道:“王松,你在这里面吗?”
底下没有声音应答我,可是我总觉得这张床的下面有人。
有时候人的意识是非常奇怪的,你总会觉得这下面有人,但是又没有直接的证据,只是理所应当的认为而已。
等了一会儿之后,我终于是忍不住了,踹了一下这张床。
但是这一踢居然踢了个空,我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就倒向了床上。
全身上下的疲惫感忽然一下就激发出来了一般,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于劳累了,连眼皮都睁不开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玉佩忽然闪过一道光,我整个人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先前的床已经不见了,并且我脚下站着的额,也不再是那栋烂尾楼。
怎么回事?
我开始思考刚刚发生的一切,要不是玉佩的光芒,恐怕我现在已经睡着了,但是现在我即使是处于清醒的状态下,依旧是觉得不可思议,那张床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为什么我会对这个床没有任何抵抗力呢?
是我太累了吗?
而这里……又是什么地方?
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,虽然也是在一个房间里,但是这个地方我先前一定没有到过,而且,有很重的臭味,好像这个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腐烂了一般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听到了一声闷哼,连忙将手中的手电筒再次打开,躺在我另一侧的位置上,还有一个人。
“王松?”
再见到他,我很是高兴,但他连忙摆手,示意我别过去,同时指了指我头顶上方窗户的位置。
这个位置是我的死角,所以我并不能看清楚窗户外面是不是站着有人,但是看王松的眼神,以及这几天配合下的默契,我几乎可以肯定,他想告诉我的就是这外面一定是站着什么人,并且现在还没有离开。
他捂着鼻子,似乎也被臭味熏的不行。
而我开始打量起了这个房间。
有个梳妆台,台子上还有一些化妆品,看情形,应该是一个女人住的房间,但是化妆品上蒙着厚厚的一层灰,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人住过了。
在另外一边,是一个厨房,厨房里面的摆设也非常简单,生锈的铁锅,还有一些碗之类的。
王松忽然又疯狂朝着我使眼色,关键是我现在的手电筒的光线也不能照着他,所以只能用手电筒的余光看他想跟我说什么。
“关手电筒?”
我做了个唇语的表达方式,王松连连点头。
于是我连忙将手电筒关掉,整个房价再次陷入了一片漆黑当中。
可奇怪的是,又没有完全黑掉,外面的余光还能微弱的照射进来,所以我们能看清楚这里面的摆设是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