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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老太太沉默，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，是他没有想到的。而且很明显，这事跟叶枫没有一点关系。
“我相信云虎。”
蔡老太太心里知道是知道，可是也没说一定要说出来。相比叶枫，蔡老太太自然是选择蔡云虎，这是无可厚非的。
“奶奶，你怎么能这样？”
蔡云若看不过去，站出来抗议。是个人都知道肯定是蔡云虎有问题了，蔡老太太这明显是睁着眼说瞎话啊。
蔡老太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，闭着眼，一声叹息。
一边是事实，一边是亲情，她已经老了，说不定哪天就走了，昧着良心说一次话的机会并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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