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三个男人吸进体内。
如果张聪看见,一定会被惊得合不拢嘴,因为玉石台面上,竟然用无数的灵石摆成了一个聚灵阵。
忽然一面点着油灯的墙壁上,第三排的两盏油灯一阵跳动,最后竟然灯火一闪,一起熄灭了。
三个人几乎同时停止了修炼,上首一个黑袍人操着苍老的声音说道:“老三,去查查怎么回事,两个炼器后期的忽然一起死了,莫非是那个不开眼的筑基修士下的黑手么?”
下首一名黑袍男子点下头,起身离开了密室。
另一名男子疑惑的问道:“老大,你认为是筑基修士么?可玄剑宗的规矩,筑基以上修士不允许擅自出手,这方圆数百里何人不知,谁会胆大到赶去触玄剑宗的霉头?”
老者沉吟着说道:“我也不敢确定,所以才叫老三去查看一下,雷石跟飞鼠两人配合,就是一般的筑基修士都很难抵御,除非是一大群练气后期高手围攻,否则怎么会双双毙命呢?
或许有那个外来的筑基修士,不了解这里的规矩,动手坏了雷石和飞鼠的性命,如果这样,即便不用我们动手,他也难逃玄剑宗金丹长老的索命,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一间豪华的客房里,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,正斜躺在罗汉床上,数名衣着半果的妙龄女子,正不住的鞣搓男人的一身肥肉。
大床的对面,身披黑袍的影阁暗堂三堂主,正一脸恭敬的弯腰对着这名猪一样的男人。
男子眯着眼,吃着侍女喂在嘴里的葡萄,轻声细语的问道:“你是说你们的两个炼器后期巅峰的修士,忽然魂灯灭了?
在这方圆数百里的地方,筑基修士不出手,谁能悄无声息的灭掉你们两个高手?不会是你们影阁自己黑吃黑吧?”
三堂主脸色一紧,连忙低头作揖:“金长老您明鉴,我们影阁虽然名声不济,可阁规森严,从来没有出过自相残杀的事情,你看是不是那个不开眼的筑基修士下的黑手?”
金长老小眼一睁,两道精光就像两把刀一样,刮在三长老的脸上,几乎都快吧他的脸刮出了血迹。
三长老连忙施礼:“金长老莫怪,是学生妄加猜测,一切全凭长老决断。”
金长老俩眼一眯,呵呵的笑了起来:“这方圆百里,就是个老鼠打洞,都逃不过我的耳朵,你以为筑基修士多如过江之鲤?这周围的门派家族,有几个筑基你们不知道?
何况我们玄武门替上宗看守此地,如何敢不尽心尽力?如有新晋筑基修士,玄武门早就登记在册上报剑宗了。
练气小鬼打架,死伤都是小事,我们不管,但是如果那个人敢坏上宗的规矩,可别怪我玄武门不讲情面。”
玄武门!
剑宗的直属分支派系,专门代替剑宗行使法则!
平日里,负责收集情报,如有突破修士,玄武门会立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