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翠花婶眼圈一红,眼泪就下来了,拉着张聪的手说道:“婶子都以为自己不行了,就是可怜小花没人管,一直盼着你快点来接她。”
张聪拉着翠花婶的手,真气一点点的顺着她的经脉渡过去,真气运行一周天以后,发现她肺部的隐疾已经清除,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。
门一开,小花端着盆进来,盆里还放着一个水壶,她将壶里的水倒进茶杯里,让翠花婶簌簌口,然后又站到了门边上。
张聪看着屋子里简陋的家具,和两人几乎没变的衣着,不禁皱着眉问道:“婶子,我记得你俩出来时,我给了你俩不少银票,为何你们还是这样,有病都不看?是刘家欺负你们,还是你们的银子丢了?”
翠花婶笑了:“孩子你想多了,刘家是我娘家,刘振天是我亲弟弟,虽然几十年不来往,可也不至于敢把我这个姐姐如何,何况我和小花只是住这里,又不花他们一分钱,就更没什么说的了。
我和小花苦日子过惯了,这些银子是留给你们办婚事用的,婶子不会动的。”
张聪鼻子一酸,一把拉住翠花婶的手:“婶子您怎么能这样?还好我来得及时,如果您身子垮了,让小花如何在刘府容身?再说我又不缺银子,那东西咱们有很多的。”
话音未落,张聪神识一扫,翠花婶身边一下子冒出一大堆金银,还有大叠的银票,吓得翠花婶和小花立刻就张大了嘴。
足足有数千两黄金白银和数万两的银票,都堆成了小山,张聪看着翠花婶和小花叹了口气:“你们以后可不要这样,这些钱足够咱们买个大宅子,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了。”
翠花婶两眼发呆的看着张聪,和炕上的一大堆金银,就像做梦一样,这么多的钱,足够把刘府买下几个来回,他现在才知道,张聪看见她们过成这样,为何会如此气愤。
张聪低声说道:“婶子,有些事情我得告诉你们,黑龙镇和灵芝村我们暂时是回不去了,我想带你们俩在外面先安个家。
钱咱不缺,如果刘府住不惯,咱们在这蟠龙镇买处宅子,如果蟠龙镇不喜欢,我们就去琳州的任何大镇子都可以,去王城都没问题,我听您的。”
翠花婶看了一眼小花,又看了眼张聪,脸色透出一丝无奈。
“张聪,刘家的事情你不太了解,这里面牵扯到几十年前的旧事,我和小花半年前逃难至此,如果没有刘家收留,我们真不知道要去哪里,何况我们娘俩还要在这里等你,真要是离开刘府,你如何能找到我们娘俩?
虽然我们在这里过的并不舒服,可总好过四处漂泊,这里再不好,可也是我的家啊?”
张聪默默的点点头,忽然对翠花婶说道:“我隐身过来,就是暂时不想让人知道我来蟠龙镇,婶子有何办法,能让我住进这刘府?”
翠花婶还没说话,小花忽然说道:“我记得刘丹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