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台上感悟到了一丝天机,偶然迈出了半步,但是却立刻发现,这里面存在一个巨大的陷阱,所以才及时止步,保住了一条命。
为了怕燕州其他的秘境被人错误激发,所以我才会强势出山,不惜挟持王府,设立了万金堂,统管燕州江湖,或许我说的你们不信,等你们自己去看了,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张聪看着金道宗问道:“月神山也是一处秘境么?”
金道宗点点头:“不光月神山,还有宇文家的密林、八王殿山门的一处照壁,沙海里的黑岩古城,或许还有我不知道的地方,不过这些秘境你最终探索下去,就会发现,都像是一个营养丰富的农场,在培育修士,等着最后的宰杀,而我们,就是待宰的牺牲。”
张聪和秦雨面面相觑,他们俩就不止一次进过秘境,还从中收获颇多,或许是没有像金道宗这样长时间研究一个秘境,才没有得到他那样的结论,或许,这也是金道宗在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。
金道宗看了看张聪和秦雨,笑着摇摇头:“你们俩虽然修为上乘,可是这见识和修为是两回事,我知道你们会对我的结论有怀疑,这样吧,你们可以一起,或者单独一人进登仙台感受一下,也可以跟着我进去,我会领着你们去看我发现的东西。
本来我还想离开北地,去中原找找机缘化神,现在想想没必要了,不管你们最后如何做,我都要去登仙台化神,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看,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张聪看了眼秦雨:“你出去,让老陆和二老解散万金堂,如有顽抗杀无赦,然后去王庭找燕州王,下旨成立琳燕联盟,重新划分燕州的修真势力,还是那句话,如遇阻碍,杀。”
张聪说这些话的时候,金道宗竟然没有一点反应,好像这些事与自己无关一样。
秦雨点点头,盯着金道宗看来一眼,起身离开了金顶,张聪看了看金道宗问道:“你为何不担心金家的命运?”
金道宗哈哈一笑:“金家因为我风光了这么久,如果犯了错被清算,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,我当属创建万金堂的时候,就把利害关系说明白了,如果他们犯错,那不光是对不起琳州和燕州的修士与世俗,更是连我都背叛了,我为何要管?
天道最讲因果,做了孽自是要还,如果连这都看不开,我还修仙何用?我也劝你别过分沾染因果,须知天道昭昭,劫雷之下,少有冤魂的。”
张聪哈哈一笑:“劫雷么?天道么?我从未想要沾染因果,不过即便是天要欺我,我也会冲天而上,我所做一切,皆是被逼着走过来的,不走就会死。
我原本就是一个乡野的农民,虽然清苦却从来与世无争,你可知道?就因为你和你的万金堂,才逼得我走上修真之路,至今我的未婚妻和岳母还不知身在何处,这些,都是你和万金堂强加给我的。
我与你和万金堂何仇何怨?与你们扶持的玄剑宗何仇何怨?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