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,都与车越王庭还有各个州郡的官员有丝缕的联系,所以车越境内的消息,源源不断的传到了张聪的耳朵里,同时也带来一些消息,跟风岚郡接壤的几个州郡,有意请圣教去传道,借以拉进关系,避免冲突。
张聪拿下整个车越国是不可动摇的,他以后要面对的都不是一个国家,很可能是几个方向作战,四郡的人口和经济根本就支撑不了他打那么大的仗,所以现在的选择让他左右为难。
罗湖州和风岚郡都有边界跟车越接壤,所以找到两位郡令传话的就很多,此刻张聪坐在椅子上沉思不语,两位郡令都耐心的等着张聪做决定。
忽然张聪抬起头问道:“你们两个现在也是圣教的高层,凭心而论,现在的老百姓,包括你们这些当官的,喜不喜欢目前的生活?”
罗湖郡令徐阳沉吟着说道:“君上既然想听我们的意见,那我们可就直说了,如有不当,君上莫怪。”
张聪连忙摆手:“但说无妨,即使说的不对,我也要听你们的真实想法。”
徐阳抬头看着张聪说道:“咱们先说教义的区别,黑教是提倡暴力和猜忌,而且极力挖掘人内心的阴暗面,口号就是解放自己,随性而为,这就导致了车越国民暴虐狡诈,不守诚信,而且反复无常的性格。
正因为如此,车越国朝廷,包括各州郡主官一直都采取高压手段御民,因为你不这么做,国家根本不会得到一粒粮食,没有一个人会积极的缴纳赋税,而且让他们过得很舒适,别说征不来兵,即使有军队,也一样会是一群没有战斗力的顾家奴。”
张聪点点头:“你说的倒也是实情,我看了几个州郡的老百姓,的确跟你说的差不多。”
徐阳接着说道:“现在圣教的教义有完全不同了,宣扬因果轮回、道德博爱,讲究福报,而且劝人行善少欲,当然这种观念一旦在百姓中形成,倒是会让整个社会都祥和安宁,衙门朝廷也就轻松了不少,可我们是个国家,老百姓都变成了与世无争的善士,一旦起了战事,我们将如何应对?
再有君上此举都是惠民举措,可是朝廷利益就会极大的受损,到时候国库日渐空虚,我们要如何维系国家运转?”
徐阳说完后,风岚郡的郡令孙超也两眼灼灼的看着张聪,等他给个解答。
张聪看了看两位郡令,笑着说道:“看来你们理解错了,圣教只是一个宗教组织,不是衙门更不是朝廷,圣教是在度化百姓,使其向善,不是司牧万民的机构,真正管理国家的,还是要靠朝廷。
你提出的问题很好,这也是我向你们求教的一个原因,找一个适合环境和国情的政策才是最合理的,现实永远高于理想,这才是对正确的。
原本的车越国我是一定要毁掉的,原因和简单,就是因为桓帝跟黑教有太多扯不清的关系,以后圣教不会甘于这车迟国一域,而是要变成一个全球化的大宗派,彻底将邪恶的黑教覆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