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神拼成平手,从这个结果来看,你已经输了。”
冥冥中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:“为何不能放过我们?连苟延之机都不放过?上古神战没有对错,成王败寇而已,何必还要斩尽杀绝?”
张聪无奈的一笑:“两位前辈误会了,晚辈晚生了几十万年,当初的事情晚辈确未经历,也不去评说,但看这无崖星上的过往,两位前辈认为无天一脉所做所为,不觉得令人发指么?
教团有何权利去决定原住民的生死?当初无崖星上的亿万万生灵,不就是被无天邪灵滋生的怨灵族屠杀殆尽,这凭什么?
我观两位前辈虽然属于无天一脉,但是尚有悲悯之心,我不明白无天一脉所修天道何为?难道就是疯狂的杀戮?灭绝一切不同的声音?
晚辈虽然金精触摸天道的门槛,却知道天道尊崇调和有序,无天如此逆天之举,势必会遭到天道所谴,身死道消是必然的,否则这天地间还有何天道所言?”
云澜哼了一声:“你懂什么?无天虽然后期暴虐无比,可是起因却不全是你想的那样,星海天道也好,宇宙法则也罢,你真以为是合理的?还不是掌握在少数几个生灵的手里?天道?狗屁,就是唬你们这些孩子的鬼话,不遵守他们的规矩就叫逆天?可是天道可曾给无天一脉生存的一域?哪怕是一个角落?
有种的话,那些老家伙出来走走,看他们有没有脸妄谈天道?”
张聪心里一阵波动,直到现在,特也不知道无天当初为何会成为众矢之的,无数星海大神群起而攻之,不过他不觉得云澜所言是假,很可能他是站在他的角度去看待仙神大战,但是事情一定会有起因,只是过去太久了,现在没几个人能说出当初孰是孰非,而且即便纠结,已经好物意义了。
张聪叹了口气:“云澜前辈还在纠结过往,你可知几十万年过去,桑海沧田,世事已经变得太多,以前的事情至今很少人提及,聪也不能去评说过往,我今天所做的一切,只是在保护我的家园,保护我的亲人,高尚点儿说,是在保护向海秩序有序的发展。
两位前辈的执念,已经化作了无数的邪灵,他们正在杀戮欺压无辜的生灵,这就是很多人起来反抗的原因,子所不欲,勿施于人,无天一脉是在将仇恨放大成灾难,这点我是就不允许的,哪怕拼得身死道消,晚辈依旧会拼死一战的。”
萧然萧瑟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云澜老弟放下吧,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想我们做的是否正确,当初无数的生灵因为神战化为乌有,甚至很多的星辰都破碎,我们造的孽真的不少,即使我们不讲众生平等,可是真的有权利绝对其他生灵的死活么?我们为了什么?
这么多年,兄弟心里除了怨恨不甘,还有你痴迷的剑术外,可曾想过能让你开心的事情,哪怕是心酸也好,天生地造的生灵,也是生灵,一样应该有不舍和留恋,兄弟,我们真的不及这个孩子,他在为亲人而战,而我们知道现在,都不知道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