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家屯也归这红沙镇管,是个很大的原住民村落,屯子里足有数千口人,可是就在最近,不断出现古怪的事情,已经让附近十里八乡的原住民忧心忡忡了。
据说最开始出事的,是范家屯最西头的一家六口,那一家姓袁,两口子带着四个儿子,最小的儿子才九岁,没想到忽然夜里漫天红光,就像一道红云落下,随即整个老袁家的院子里都着起了大火。
当时邻居一发现走水就都敲着盆子敢来救火,可是火势太大,眼看着老袁家的两间屋子都被烧落架了,所有人都以为老袁家六口肯定被天火烧死了,没想到等火势见小,周围的邻居竟然发现,袁家六口就站在火堆里,出来身上的衣裳烧得不成样子,人似乎并未烧坏,而且也没死。
当时邻居们都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,可是却见到这六个人直直的从火焰中走出来,就像不认识周围的人一样,两眼看着远处,一个跟一个的走进黑暗中,再就没回来。
当时的一幕把范家屯的乡亲都吓坏了,本来下乡人就信鬼神,当时就有老人说,这老袁家一家六口,是被天火夺了魂,已经不是人了,可这事情并未结束,当晚又有一家招了天火。
范家屯的老百姓更加惊慌失措了,村长领着大家到天妒院烧香上供,可是依旧没能阻止天火夺魂,不到半个月,范家屯的老百姓就被夺魂了好几百人,剩下的也都跑光了,现在范家屯已经空无一人了。
茶客的话让张聪四人都皱起了眉头,这哪是什么天火夺魂,分明是炎族在夺舍原住民,弄出天火来,无非就是掩人耳目,现在并没有战事,炎族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?
“莫非要打仗了不成?否则炎族没必要在自己的后方这么干,看来真得抓紧办正事了。”秦雨小声的说道。
张聪微微一笑:“再急也得到晚上,咱们虽然进了镇子,可依旧在炎族高级修士的监视之下,小心点儿没坏处。”
四个人对了下眼神,都不再说话,而是继续听周围的老百姓闲聊。
“你们听说没?范家屯的村长还特意拿着好多的钱,去求天妒院的修士,求他们过去帮着驱邪,可是天妒院的修士根本就不搭理他们,可怜范家屯乡亲这么多年供养无天大神,没想到出事了,叫天天不应求神神不灵了。”
一个白胡子老头刚说完,旁边一个粗壮后生哼了一声:“求他们?在他们眼里我们都是贱民,畜生一样的贱民,他们会管我们死活么?
听说北面松山天河两郡的老百姓,很多都往天都国跑呢,那面不但赋税低,而且衙门还帮着老百姓建房子,分土地,都不要一分钱。”
这时站在门口的伙计忽然喊了一声:“都别说了,小心惹麻烦,有巡逻队过来了。”
一帮茶客连忙闭上了嘴,果然一队穿着火甲的炎族士兵扛着邪光枪从店门口走了过去,张聪发现,几乎屋子里的所有人,眼神都极其厌恶,如果眼神能杀人,估计这队巡逻兵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