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他还问旁边一个吓得目瞪口呆的乘客要了一个布袋,把所有铁珠子装了进去。
他笑嘻嘻地说:“老大,我们现在有一袋子武器了,我感觉都可以去树林里打野兽,一打一个准,就在林子里烤各种各野兽吃。”
豆豆抚掌大笑:“这个完全可以有,粑粑,你说是吧?”
桥本爱满脸熠熠生辉。
她看向藤原武,缓缓地说:“所以,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帐,现在看到了我家主人和小主人的威力,是不是应该按照之前说的——”
“给我跪下,把我主人周围的地板舔干净?”
“至于管我的主人叫爸爸,你确实是没这个资格啊。”
藤原武恼羞成怒,狠狠地指着她。
“八嘎呀路,你到底是谁,作为我们倭国人,却这么帮华夏人说话,你还要不要脸?大家说,是不是她太不要脸、太给我们倭国人丢脸了?”
桥本爱邪异地笑了起来。
“在我眼中,对于我的主人,没有华夏和倭国之分,他就是我的主人,而你冒犯我的主人,本来就该死,如果愿意按照赌约,乖乖跪下去照做,也许可以留下一条命。”
“要不然,就只能死!!”
藤原武突然大笑起来:“有本事你就把我杀死啊,我身为倭国人,是绝不会朝华夏人跪下去的,谁说我输了,我用的是力气!”
“而你们!!”
“却能做到这么可怕,那肯定不是力气,是邪术。”
“甚至,我有理由怀疑你们都不是人。”
他狠狠地指了指沈舟,又指了指豆豆和杨虎城,大声说:“你们都是邪妖之辈,说,到底是谁?你到底是谁?”
他又狠狠地指着桥本爱。
桥本爱叹气,慢悠悠地说:“我桥本爱是倭国十大忍术流派之一,尸隐流的少宗主。”
话音一落,周围的人大吃一惊。
特别是藤原武,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是尸隐流的少宗主,但你却……你却管一个华夏人叫主人,你怎么这么丢脸,难道你……”
没说完,他突然抬起双手,用力掐住自己的喉咙,不断地往上提着。
最诡异的就是,他完成一个令人匪夷所思、完全不可能的行为。
他那两只粗壮有力的手把自个儿举了起来,双脚明显离开地面,越升越高,离地面足有七八厘米。
大家看得目瞪口呆,不可置信。
好像那两只手是固定在空中的,已经不是他的了,是邪魔之手掐着他往上提,还用力捏着。
捏得他脖子上的大动脉和血管什么的,都快要爆裂开了。
从他双手周围还迸射出一条条紫黑色的细碎经脉,纵横交错,朝脖子、肩膀、脸部蔓延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