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当然他也无法随意展示给别人看。
薛庆丰笑了笑,迈步在院中悠闲地走动了起来:“在我们对阵任善雄时,当得知无法短时间击败他,面临魂族大军随时可能赶回营地包围我们时,有人脸上露出畏惧表情,有人是释然,有人是不甘心,但你却似乎胸有成竹一般,你应该也想不到自己会临阵突破吧!那就说明你还有着底牌从未施展,那种已经威胁到生命的情况,应该没有人能够继续伪装自己的表情。”
薛庆丰的一番话,让许坠对他有着更多的赞赏。
对,当时的确是威胁到了所有人的性命,魂族大军随时赶回营地,而任善雄绝对能够做到拖延所有人无法离开,甚至直接击杀!
许坠当时因为有着父亲留下的底牌,已经准备随时施展带自己人离开,他之所以没有着急使用,也是因为想要多击杀一些魂族队伍,等待他们围攻而来,尽最大效用。
只是没想到,薛庆丰居然还注意到了这一点,这不仅仅说明他的观察力很强,也说明了他面临死亡危机时,还保持着优秀的大脑思维!
湮腾从宫殿中大阔步履走了出来,闪身来到众人身旁,他身上气势收敛,犹如一尊卧虎。
“你这家伙倒是很机智,比你那个大哥聪明多了,他的眼界太狭隘!”湮腾用力拍了拍薛庆丰的肩膀,朗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