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插着一根亮闪闪且不断摇晃的银针。
孙毅阳故作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干咳两声说道:“唉,这人老了,眼神就是不行。
小安子,把他衣领拉下来,我保证这回扎准点。”
“……”赵国安。
您不如干脆明说,就是奔着我手来的。
然而,师命难违,赵国安觉得自己要是不听话,指不定还要被扣上什么大帽子呢。
想到这里,只好用另一只手把孙择的衣领向下拉,同时提醒道:“师父,这回您老可千万千万扎准点啊。”
“放心,已经失误过一次了,难道还能有第二次?”说完,干脆利落的下针。
“嗷呜!!!”
答案揭晓:能有第二次。
赵国安都快崩溃了,这特么简直是干吃哑巴亏啊。
“嘿!我今儿还就不信这个邪了!”孙毅阳像是很生气一般,怒道:“小安子,把衣领拉好了,我就不信还能失误第三次。”
萧风当即不厚道地笑出声来,这老爷子公报私仇的也太明显了啊。
赵国安把两只手伸到孙毅阳面前:“师父,你看我还能继续帮忙吗?”
孙毅阳没有回话,而是在身上来回摸索着,喃喃自语道:“我的针呢?算了,不找了。”
言毕,顺手从赵国安手上取下银针。
“嘶……”赵国安倒吸一口凉气。
真的是……很疼很疼啊!
孙毅阳却看看都不看他,一手拉下来孙择的衣领,另一只手迅速下针。
这一次,没有再出现任何失误,银针扎在了孙择的后颈上。
“真奇怪啊,这眼神时好时坏,现在它又好了,哈哈哈!”孙毅阳开心地像是孩子一样笑了起来。
手捏着银针转了转,然后猛地一拔。
趴在地上的孙择身体一颤,发出一声闷哼,等了十秒钟左右,才从地上爬起来,手揉着脖颈,眼神有些迷茫。
“没用的东西,还不赶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。”孙毅阳闷声说道。
孙择点点头,离开了院子。
此时,孙毅阳看向钟离宸浦,当即脸色一变道:“这不是钟离兄吗?好久不见,好久不见,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,我好去门口迎接你。”
“我们是一块儿来的,所以没有提前通知。”钟离宸浦微笑着回道。
他没有提之前来过,却被拒之门外的事。
同时,他也不信孙毅阳真的不知道自己之前来过。
有些事,心知肚明就好,没必要公开说出来,让彼此都觉得尴尬。
“这次找孙兄,一是为了叙旧,二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,请孙兄出手祛除顽症。”钟离宸浦拱拱手,开门见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