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定替你报!”
就在他说出这句话后,屋里一个上年岁的警察张了张嘴,但却也没说什么。
他干了大半辈子的警察,带出来的徒弟无数。
而但凡是这种凶杀现场,他都会格外严肃叮嘱徒弟,尽量不要开口说话,就算说,也不能说一些闲话。
这算是他个人一个忌讳,而萧风打破这一忌讳,想拦,却也没来得及。
……
出了警戒线,萧风把电话打给秦曼彤。
响了几下之后,电话接通。
“小风,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?”秦曼彤语气如常道。
萧风直入主题:“你现在还在酒店吗?”
“在啊。”
“现在马上离开房间,去前台,或者别的房间里躲着,等我到了以后再出来。”
听出萧风语气的不对,秦曼彤猛地从床上坐起来:“我现在有危险吗?”
“不一定,但还是小心点比较好。”萧风如此回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秦曼彤挂断电话,快速把衣服穿好。
出了房门,秦曼彤没有走电梯,而是朝楼梯走去。
下到二楼的时候,迎面一个很精神的老头正往上走来。
如果萧风在场的话,便会一眼认出来,正在上楼的老头……就是古实。
两人擦肩而过,秦曼彤皱了皱眉头,暗道一声:“好浓的铁锈味儿……”
下一刻,她脚步一顿,猛地瞪大眼睛。
不对!
不是什么铁锈,而是……血的味道!
意识到这一点,秦曼彤有些慌乱地加快步伐,可还没下去两个台阶,脖颈便被人从后面勒住。
“呃……”秦曼彤面现痛苦之色,顿时放弃抵抗,问道:“你、你是谁?
你想……怎么样?”
古实咧开嘴,露出一个狰狞可怖的笑容:“我想把你的血吸干。”
秦曼彤娇躯一震,鼻端闻到身后传来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不知为何,她觉得对方只怕不是在跟自己说笑,或是故意吓唬自己。
她一遍遍在心中告诉自己,不能慌,不能急。
这两样情绪,解决不了自己面临的困局。
然而,情绪管理说起来容易,真正做起来却是无比困难。
秦曼彤接连试过好多办法,深呼吸、强迫转移注意力等等,但都见效甚微,身躯控制不住颤抖,两腿也有些发软。
她心中忍不住开始冒出许多杂乱念头。
比如,身后这个人,会不会是萧风派来杀自己的?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。
如果真是萧风派的人,还会提前打电话通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