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尾,是好听一点的说法。
说白了,其实就是让人来给死的人收拾,把受伤的送到医院里救治。
“大家原地休整,待会儿会有车来接我们回去。”花凌吩咐一句,将手里的金色圆球递给萧风。
萧风也不客气,接过来握在手中,朝古实走过去。
这一次,金色圆球温度不变,还是温乎乎的。
“老板,我来吧。”老哈很有眼力见地跑过去,“呸呸”两下,在两只手上分别吐了一口唾沫,接着将古实身子翻了过去。
在古实身下,金色圆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,看不出有什么太大变化。
老哈将金色圆球拿在手里,恭恭敬敬地交到自家老板手里。
“这得亏是在和平年代,要是在战争时期,老哈这就是典型的狗腿子。”开扇霉发出嘲讽道。
周围人顿时发出哄笑。
老哈当场翻脸道:“开扇霉,你他娘的骂我可以,但骂咱老板,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少在这污蔑我,我什么时候骂咱老板了?”
“你说我是狗腿子,不是骂老板是什么?”
萧风没好气道:“你们俩是不累是吧?”
老哈和开扇霉急忙闭嘴,不敢再继续吵下去。
但嘴上停战,眼神还是在进行交锋。
就在此时,萧风突然看向门外。
刚刚,他似乎听到一阵急促声响自大门外传来,但因为雨打在彩钢顶棚发出的声音太大,让他不敢笃定那是什么声音。
不多时,声音越来越近。
“嘚哒嘚哒!”
萧风眉头一皱,这声音他倒是熟悉,骡子、驴车、马蹄,都能发出类似的声音。
但从声音的节奏和密集程度来看,应该是马蹄最为接近。
“大家听没听到什么声音?”杜清月问道。
场中顿时安静下来,竖着耳朵仔细聆听。
“就是雨打在棚子上的声音吧?”龚开山说道。
“不对!”黎滢朝大门走了几步,皱眉道:“门外还有其它声音。”
见其说得信誓旦旦,不像是开玩笑。
众人纷纷站起来,一同朝大门口集结。
“嘚哒嘚哒!”
声音更加清晰。
有人满不在乎道:“这就是我们老家驴车的声音,兴许是有人在这附近赶车,见下雨了,赶快点而已。”
“谁大晚上的赶驴车在这附近溜达?”有人反驳道。
“那你说怎么解释?”
说话间,声音已经变得很清晰。
“唏律律!”
这下,已经不需要再继续猜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