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上生理课那段时间,小七确实不对劲,撒尿都不跟我们一起去。”
萧风沉吟半晌,看向慧三道:“咳,我合理质疑一下,马余梁今年八十三,根据你的年龄来算,他去安平寺的时候,差不多得有快七十岁。
都这把岁数了,还有心思干这事?”
“风哥,这跟岁数大小没关系,人老心不老的,咱们身边不就有一位吗?”慧三苦笑道。
萧风皱了皱眉头,瞬间明白过来慧三说的人是谁……
用老哈的话来说“人老心不老,是个老流氓”,这话用来形容开扇霉,最为贴切。
这时候,孤狼忽然举手道:“那个,我问一句啊,当时慧七帮马余梁弄的时候,是光用手吗?”
场中,再一次陷入死寂……
慧三黑着脸道:“应该是吧,我没记得用过……除了手之外的。”
“那还好,那还好。”孤狼点头道。
“唉……”慧八摇头叹气道:“我本来觉得,我的事就够丢人了,可听三师兄说完七师兄的遭遇,我觉得我这点事,压根就不叫事儿。”
“八师兄你被马余梁怎么了?”慧十八问道。
慧八稍稍组织一下语言,讲述了一个上厕所拉到半截,被马余梁把纸给抢走,导致屁股没擦,就把裤子提上的故事。
继慧八之后,其余人也纷纷开口,一个又一个悲伤的故事被讲述出来。
有他们本人经历,也有寺院里其他僧人的遭遇。
虽然论及悲伤程度,肯定比不过慧七,但也是足够悲伤……
比如做饭的厨子,往往一扭脸的功夫,酱油等调料就得少一样。
最严重的一次,锅都被人给砸露了。
至于是谁砸的,凶手不言自明。
再比如电工,在傍晚时候经常会被迫加班加点地干活,往往前院的灯修好了,后院的灯就坏了。
等后院的灯修好,前院的灯泡让人给偷了……
总而言之,在马余梁以“净化心灵”为理由,住在安平寺里的那段日子里,堪称安平寺建寺以来,最难过的一段时期。
偏偏弘明老方丈对此视若无睹,任由马余梁胡搞乱来,折腾得鸡飞狗跳,僧人们苦不堪言。
后来,不知道什么原因,马余梁就走了。
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,也没人知道马余梁因为什么走的。
无数人猜来猜去,最终得出一个最多人认同的理由是,马余梁觉得这么折腾没劲,所以就走了。
不过,马余梁的人虽然走了,但并没有将僧人们内心的阴影一并带走。
用慧二的话来说,哪怕时至今日,只要站在安平寺里,吼一声:“马余梁回来了!”
绝对得有超过一半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