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清楚,一旦救护车到来,齐光赫和裴登科让担架从自己家门抬出,那么自己将丧失所有主动权。
不过……
真当自己就没留后手吗?
“这间屋子,在你看不到的地方,可是有不少摄像头的。”唐铭泊几乎一字一顿道。
“看不到的地方?”萧风忍不住乐道:“你是指墙上那幅山水画里?还是指窗台花瓶上面?
亦或者,房梁上面那两只雕塑猫头鹰的眼珠子?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什么人?”唐铭泊眼神中划过一抹惊惧。
因为萧风所说的三个位置,正是他藏摄像头的所在。
最关键的是,这些摄像头,全是他亲手装上去,哪怕最亲信之人,都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。
萧风没有答话,自顾自说道:“首先,就算你拍下来,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,更加洗脱不掉你的嫌疑。
其次……”
说到这里,萧风故意停顿,接着邪邪一笑:“你真以为你安的摄像头,这会儿还在正常工作?”
唐铭泊顿时呆若木鸡,只感觉脑海中闷雷阵阵。
他不怀疑萧风说的是假话,因为这种事撒不了谎,更没必要撒谎。
就眼下看来,对方不光是有备而来,而且准备得还相当万全。
而事实上,萧风早在把短信发给齐光赫之后,便悄悄开启了信号屏蔽装置,为的就是接下来的碰瓷不留破绽……
良久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唐铭泊,分别看了看裴登科和齐光赫,语气森然道:“你们是不是以为,我真的怕了你们?
回去问问你们的父辈,认不认识三爷是谁!
如果你们非要把事情闹大,那就请三爷出来主持公道!”
裴登科和齐光赫互相交换眼色,尽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。
显然,俩人都不知道,唐铭泊口中的三爷是何许人也。
就在此时,急救车的警报声出现,唐家的下人匆忙跑进来,汇报道:“董事长,救护车来了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吧,找几个人,帮着把齐少爷和裴少爷送上车。”唐铭泊淡淡地吩咐道。
裴登科和齐光赫面面相觑,两人还是没能想明白唐铭泊说的三爷是谁,但眼下这种情况,也只能演戏演全套,先上救护车再说别的。
不多时,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,抬着两个担架走进来,把裴登科和齐光赫放上去,然后抬到推车上。
萧风自然也要跟出去,但刚出屋门,就被唐铭泊叫住:“萧先生留步,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。”
“有这个必要吗?”
“很有必要!”
萧风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下来,叮嘱裴登科几句,便走回屋内。
“换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