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打架,砸坏点东西,损失点茶叶,这些倒是无所谓,怕就怕发生流血事件。
一旦到了那种程度,不管是裴登科,还是汪子平一行人,谁出了事,都不是他能够担待得起的。
此时,萧风已经把茶楼里发生的事,通过短信方式,告知给齐光赫,让其尽快带着人过来。
做完这一切,他看向茶楼老板,勾勾手指道:“你过来。”
“诶!”茶楼老板紧忙点头,一溜小跑到了萧风面前。
在场的所有人,只有面前这位脸生。
这让他觉得,或许萧风是因为看着汪子平那边人多,所以想通过他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在中间找个台阶下。
然而,没想到的是,萧风笑吟吟地说道:“想要两头讨好,结果只能是两边都得罪,你哪头都得不到好处。
所以,你要么只站一头,把另一头的人轰出去;要么,你就乖乖把嘴闭上,别再找不自在!
懂?”
茶楼老板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顿时破灭,面带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躲到一边的同时,头脑快速运转,思考着怎么化解这场危机。
萧风看了一眼茶楼老板,却是没再开口多说什么。
事实上,他虽然话说得有些难听,但却都是事实,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告诫。
能把两边都讨好的人,不可否认,这种人是存在的。
但问题是,这家茶楼的老板,并不拥有这种本领,再强出头,说不准得先被裴登科和汪子平联手摁死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咱们即兴来一段?”马笛呱晃着二郎腿,眼神跃跃欲试。
话音刚落,立刻有人附和道:“好啊!”
“那我就先起个头,我想想啊……”
马笛呱站起身来,叉着腰沉思一阵,眼前一亮道:“有了!”
周围人把手放在身前,准备待会帮其打节奏。
而马笛呱则张口就来:“话说那从前有条狗,嘿!
有条狗呀,有条狗!
要问他是谁的狗,嘿!
齐光赫滴狗,诶!
齐光赫滴狗!”
马笛呱之后,一个寸头青年站起身来,戴上卫衣兜帽,右手抬起,五根手指捏在一起,像是鸡爪一样放在鼻子上。
摆出了半天造型,口中发出“嘿……呦……哦……”之类的声音,中间还穿插几句并不标准的英文单词。
片刻,青年终于接上词,唱道:“齐光赫滴狗,嘿!
它满处走,诶!
走来走去,走到锅里头。
锅里头,诶!
啥都有。
葱姜蒜末一锅全带走!”
听到这里,裴登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