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汪子平不是吓大的,今天,我就在这里坐着,你让你的人随便打,但凡我还一下手,我就不是亲娘养的!
问题是,你敢打吗?”
“你!”齐光赫顿时气急。
而马笛呱等人见到汪子平表态,也纷纷跟进,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,一副“有本事来打我”那样的欠揍德行。
然而,无论怎么生气也好。
无法改变的现实是,齐光赫带的人很多,能打的也不少,可他的确……不敢打。
如果单纯汪子平一人,或许齐光赫一咬牙、一跺脚,也就将其揍一顿完事。
可汪子平身后,还有很多二代,这些人虽然比不了汪子平,但加在一起,也是没办法小觑。
此刻,齐光赫虽然生气,但还没到理智全无的份上。
趁着这段时间,裴登科小声对萧风说道:“京都圈子里一直默默遵守的规则是,小辈们之间的摩擦,长辈等闲不会下场参与。
这主要也是考虑到每个家族手里,都留着几手不为人知的底牌,要是儿子打完了,爹开战。
爹打完了爷爷拄着拐棍上场,那可真就一发不可收拾了,很可能一件小事,也被这么一来二去把矛盾扩大到难以调和。”
萧风缓缓点头,其实这些事裴登科不说,他也心知肚明。
毕竟波仔也是从京都走出的少……咳,肥胖青年。
而裴登科这番话的意思,也很明显,毫无疑问是在说,别看齐光赫带这么多人,但不敢对汪子平那些人动手。
“唉……”萧风心中无奈叹息。
他本以为齐光赫能想出“偷鞋计划”这种损招,在嘴皮子方面,肯定也差不了太多。
更何况这件事本身就占理,怎么想都是稳赢。
可事实证明,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,谁知道这么简单的事,居然被齐光赫搞成这样。
所以,接下来,也只能他自己亲自下场了。
原因很简单,他把齐光赫叫到茶楼,就是要让双方打起来,不打怎么能行呢?
想到此处,萧风起身,冲汪子平吼道:“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,你们还要欺负人到什么地步?”
“欺负人?”汪子平掏了掏耳朵:“我没听错吧,你们俩身上一点伤没有,我兄弟随时有可能毁容,到底是谁欺负谁!”
齐光赫瞪了萧风一眼,仿佛在说,让其别再添乱。
萧风却完全不去看他,只跟汪子平据理力争道:“咱们从头捋一下,你们是在我们已经包场的情况下上到二楼的,对吧?”
“呵!这个问题我刚刚已经回答过了,你们包场,不代表这里就是你们的私人领地,我们上来又怎么样?”
“那照这个逻辑来说,你要是跟你老婆结婚领证,我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