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等于是在打裴登科的脸,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。”
“哈哈哈,没错没错,是这个理儿!”汪子平畅快笑道:“就像是有人欺负你,我也不可能不管不问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靳元凯。
自己刚说完“打狗看主人”,就被拿来打比喻,这么活学活用的么?
“你继续说,我们具体怎么整治那个混蛋?”汪子平追问道。
郁闷归郁闷,靳元凯还是很快给出答案道:“其实办法也简单,请霸哥吃顿饭就行。”
“请吃饭?”汪子平不以为然道:“那混蛋比猴儿还精,肯定能猜到是鸿门宴,怕是不会过来。”
“您单独请他,他不会过来,但人一多,他想不过来都不行。”
靳元凯坏笑道:“少爷您交友广泛,大可以聚拢在一起,以多人名义发出邀请。
到时候那个霸哥要是敢不来,就是不给所有人面子,不用我们再多做什么,他在京都自然便没有立足之地。
甚至脾气差的,心眼儿小的,因为这件事记恨他也说不定。”
汪子平眼前一亮,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。
就听靳元凯又道:“只要霸哥一来,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,咱们自然有办法给他树敌。
不用多,只要有一半人看不惯他,整他就跟玩儿一样。
到时候,就算是裴登科,估计也护不住他,更不敢护着他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汪子平笑声欢畅,身形前倾,拍了拍靳元凯的肩膀:“小凯啊,还是你损啊!”
“……”靳元凯。
算了,就当是在夸自己好了!
……
咖啡馆内,萧风趴在面前的桌子上,眼神似是有些迷离,几次发力都没能起来。
“霸哥这是喝多了?”林冰巧以关切的语气问道,但眼神中却是露出凶光。
萧风脸贴着桌面,有气无力一般道:“没、没喝多,就是不知道怎么,突然有些使不上劲,你等我缓一缓,咱们接着唱。”
林冰巧嘴角一阵抽搐。
还唱?
再唱,一刀捅死你信吗?
深吸一口气,林冰巧问道:“霸哥,你刚刚跟我说的,应该不是实话吧?”
“你、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想听你说一下实话,比如说……你真的是聚游镇来的吗?”
一边问话的同时,林冰巧亦是感觉脑中有些昏沉,慌忙从口袋里摸出一把五颜六色,看起来像是糖豆一样的东西放进嘴里。
萧风声音更加无力道:“怎么越来越……越来越没劲儿了?
估计是喝太多,酒精中毒,帮我叫一下急救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