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换了一身正装,小油头梳得一丝不苟,看起来人模狗样。
“该你了。”花凌撇着嘴说道。
马笛呱眼珠滴溜溜乱转,不等花凌催促,果断喊道:“嫂子!”
这两个字一出,几乎吸引了全会议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然后,稍微一琢磨,富少们便都明白了马笛呱的用意。
之前裴登科一声嫂子解除嫌疑,这明显是要效仿,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
如果这个方法真行得通……
一时间,不少还没被“例行询问”的富少,尽都满心期待起来。
只见花凌叉着腰,上来就是三问。
“你叫谁嫂子呢?
你哥是谁,你就叫我嫂子?
你睁开眼仔细看看,我这么貌美如花,最多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,你是怎么好意思喊我嫂子的?”
话音落定,富少们一个个如遭雷击,胃里翻江倒海。
前两问还没什么毛病,可最后一问里的“貌美如花”、“最多也就十六七岁”……
您确定不是在闹着玩?
马笛呱也是有些懵,立刻便要开口补救。
结果却听花凌说道:“没跑了,我现在感觉你就是凶手,待会留下来别走!”
“不不不!”马笛呱急忙把手表摘下来,又掏出一张银行卡,解释道:“我刚刚喊您嫂子,是我错了,请您原谅!”
以花凌的性格,放在平时,肯定是要不依不饶,可看在手表和银行卡的份上。
她决定,选择原谅!
不过,原谅归原谅,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。
花凌收起银行卡和手表,冲马笛呱笑道:“你看着我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摸着你的良心,看着我的眼睛。
你觉得……我美吗?”
马笛呱捂着心脏,鼓足勇气看向花凌的眼睛,将心一横,回道:“美!您绝对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美人!”
一番话出口,心脏位置一阵刺痛。
马笛呱眼泪都要下来了,说谎话会不会遭雷劈他不知道,但良心真的是很疼啊!
而花凌则继续追问:“你觉得……我靓吗?”
“靓靓靓!”
“给你……你要吗?”
“要要要!”
“嗯?
“不不不,不要!”
马笛呱紧忙改口,旋即就见到花凌含情脉脉地看向萧风的方向,含羞带怯道:“我是他的,是他一个人的!”
富少们一个个瞪大眼睛,这种眼神,这种语气,这张脸……
呕!
有个别承受能力较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