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纸,放进嘴里品尝。
而在舞台正下方的男宾区域,类似的一幕也正在上演。
“绝不软?”
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男子,拿出糖果盘里一颗名为“绝不软”的糖。
“这上面的图案挺有意思啊,跟那咱们那家伙事儿似的。”
“不光是图案,你看这背面写着,三分钟抬头,五分钟硬如铁,半小时软不下去,这他娘是糖吗?”
“吃一个尝尝不就知道了!”
有心大的,抓出一把“绝不软牌软糖”,给整桌宾客发了一圈。
碍于面子,大家也不好意思不吃。
于是,一个个撕开糖纸,把糖放进嘴里。
通过大屏幕,见到这些细节的萧风,语气平淡道:“又要有好戏看了。”
杜清月等人尽都打起精神,可足足等了三分钟,现场还是没有出现什么状况。
“什么情况,老赵的药失效了?”小丫头满脸失望道。
萧风摇头否认:“我让老赵把发挥作用的时间,调整到了吃下去之后的十到十五分钟。
目前来看,估计吃糖的人出现状况的时间,差不多正好是白寰宇和白铁牛再次出现在台上的时候。”
杜清月等人对视一眼,想到白寰宇第一次上台讲话,被“椅子大规模断腿”事件打断。
第二次露面,父子两人同台,正是该严肃庄重的时候,却被音响里的歌曲弄到颜面扫地。
白铁牛更是因此心态爆炸,在白寰宇面前连续不断口称“老子”,闹出大笑话。
俗话说,事不过三。
再来这么一次的话,白寰宇和白铁牛,应该是没脸再继续把仪式进行下去了吧?
此时,舞台幕布之后。
白铁牛眼珠子通红,一拳砸在音响师脸上:“沃日尼玛!”
“啊!”被一左一右,两个人锁住双臂的音响师,嘴里发出一声惨叫,继而“噗”的一声。
一颗门牙,出现在血沫当中。
白铁牛仍不觉得解气,一拳又一拳,砸在音响师身上。
眼眶、鼻梁、小腹、胸口,拳拳到肉。
音响师被捂着嘴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,眼泪鼻涕血液混在一起,看起来令人极为不适。
“说!是不是萧风派你来的?”白铁牛揪住音响师衣领,恶狠狠地问道。
音响师张了张嘴,没等说话,嘴中便涌出鲜血。
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一阵剧烈咳嗽过后,音响师带着哭腔回道:“我、我不认识什么萧风。”
“还敢嘴硬!”白铁牛火气再添三分,从一旁抄起一根搭台用的钢管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音响师,怒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