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浅笑,但眼神和态度却是格外倨傲,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。
此时,白铁牛、白咏歌、白丽莎,这同父异母三姐弟的神色,尽都或多或少有些难看。
“徐先生,照您这个说法,我们岂不是成了徐家的附庸?”白丽莎开口打破沉默,眼睛盯在自称徐弘扬的中年人脸上。
徐弘扬在京都圈子里,也算的上是小有名气。
其经商有道,实力仅次于王家、魏家这等庞然大物。
这次过来,正是跟白家商量“合作”的事。
面对白丽莎的发问,徐弘扬略作沉吟,点头道:“这么理解,倒是也没什么问题。
虽然附庸两个字,听起来很难听,但如果三位答应我的条件,那么本质上差不多就是这样。”
“要想让我们白家当附庸,徐先生开出的条件,怕是远远不够。”白咏歌冷声说道。
“哈哈哈!”徐弘扬朗声笑道:“白先生该不会以为,现在的白家,还是以前的白家吧?
令尊现如今身陷囹圄,白家上上下下全靠你们三位支撑,可你们又能撑得了多久呢?”
说到此处,徐弘扬顿了顿,又道:“今天我不妨跟你们交个实底,接下来,京都不少人都会往江城使劲。
白家现在这种状况,说是外强中干都有些勉强。
当然,我并非质疑你们三位的能力,而是令尊留下的这个烂摊子,已经没有让你们展示自己的空间。
我刚刚开出的条件,是否过分、是否趁人之危且不提,换做第二个人过来,只怕是开不出来。”
“只怕未必吧?”一直没开口的白铁牛,此刻冷笑一声道。
徐弘扬笑道:“不用怀疑我说的是否属实,因为很快你们就会知道,我说的是真还是假。
这样,我给三位三天的时间,三天后成与不成,劳烦给我一个准信。”
说完,徐弘扬站起身来,径直走出会客厅。
然而,虽然徐弘扬离去,但并没有把阴沉、压抑的气氛也一并带走。
半晌过后,白咏歌愤然起身,将茶杯摔到地上。
“啪!”
茶杯四分五裂,茶水四溅,洒落一地。
“什么东西!”白咏歌怒骂道:“真以为自己从京都来,就有什么了不起?
白家别说没走到那一步,就是走到那一步,也不会跟他合作!”
“消消气,犯不着跟他过不去。”白铁牛悠然长叹道:“徐弘扬的话难不难听,其实都无所谓。
关键在于,是不是实话。”
白丽莎皱眉问道:“依你看呢?”
“依我看……”白铁牛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十有八九,应该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