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别生气,傅墨平常不是这样不分轻重的人,公司一定是有很紧急的事情,才需要他亲自过去。”
简晴初走出来,安慰余思梅。
生怕这婚还没结完,未来婆婆就先被气晕了。
简晴初话说得是合情合理,余思梅倒也不是没有机智的人,这么一说,她也能想通。
只是心里还是气。
简晴初继续说,“傅墨做事一向很有分寸,他会去公司,也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在婚礼前赶回来的,现在离婚礼开始还有时间,我们再等等。”
“这个臭小子,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,能够有你这样善解人意又大度的媳妇,我怕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生了这么个臭儿子。”
有简晴初的话,余思梅的气也差不多消了。
她也不好在新娘子面前动怒,就答应再等等。
休息室这边人能等,可前面会客厅就不一样了。
傅墨跟简晴初可谓是今天的主角,来参加婚礼的人,自然是都把重心放在新郎新娘上面。
按道理新郎是可以提前出来招呼客人的,可这都快到正午了,还没见到新郎的人影。
好在傅尉北的人很有眼力见,即便主人不在,也是找了理由先安抚客人,转移了注意力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很快,就到了正午。
原本还能被安抚住的宾客,这会儿坐不住了,纷纷在酒席上发出疑问。
“新郎新娘怎么还没出现?”
“是呀,这都正午了,该不会一会儿有人来宣布婚礼不作数吧?”
“听说新娘是个没有家世背景的,估计傅墨突然悔婚了吧!这下可有好戏看了!”
大张旗鼓的结婚,结果时间到了,新郎都没见着,酒席上的宾客顿时成了吃瓜群众。
他们也不是傻子,不可能驳了傅家的面子,这会儿仍旧有说有笑,只当做什么也不知道,那些话自然只敢私底下小声议论。
宾客中,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见状,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心思。
前面热热闹闹,休息室却已经乱成一团。
好不容易被安抚住的余思梅再也按耐不住了,抱着傅尉北直骂傅墨,就差哭出来了。
“这个臭小子,等他今天回来,我非得打断他的狗腿!”
“这下可怎么办才好,找不到人,婚礼不能只有晴初一个人呀!”
余思梅身为女人,知道婚礼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,也正因为如此,她才这么生气。
“梅梅,你别急,我已经派人去公司找他了,过了吉时就算了,我们傅家不兴这一套,我看谁敢说闲话。”
傅尉北也是相当霸道的,见余思梅这生气又着急的模样,心疼坏了,当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