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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算是将威灵儿和亚伦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。
“这件事情我们还是早一点完成吧,我不想再等下去了。”威灵儿觉得自己最近的脑袋都快大了,每天都在想傅墨的事情,都已经占据了自己所有的时间了,“过几天我要出差,回来的时候希望你们能够有进展。”
亚伦点点头:“你放心,这里教给我就可以了。”
威灵儿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,这个男人她是势在必得的,不管是什么人来都没有用。
她将亚伦丢下自己被保镖拥护着离开了。
亚伦单独留下来,对着箱子里面的男人好像是在念什么咒语之类的,就看到那人在箱子里居然动弹了几下,最后又消停了。
简晴初和夏洛蒂松了一口气,记下位置,偷偷地溜了回来。
在酒店里,两个人坐在一起分析刚才看到的情况。
“你看到了吧,那个男人绝对是有问题的。”夏洛蒂满脸惊恐地问道。
“当然,那个男人还是活的,但是那个样子,明显又跟活人有着本质的区别。”活人可不会像尸体一样,任人宰割。
简晴初也想不通一个在箱子里的男人,在里面到底是怎么喘气的,而且还能动。
难道是在做什么人体实验?
但是看亚伦最后那个失望的眼神,应该是还没有成功。
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,为什么威灵儿会觉得时间不多了。
简晴初隐隐地觉得这件事情和傅墨会有关系。
“看来我们还是需要在这里多待几天,最好是将这个事情给调查清楚再离开。”简晴初站在窗户前,外面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,却没有一个是自己想要见的人。
此时,在z国的某一家医院里。
四个人都在熟睡的时候,加百列的小窗户前突然多出来了一个男人的脑袋,他正朝着里面在张望什么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窗户的门,从外面进来之后,蹑手蹑脚地到了加百利的床前。
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之下,散着冷冽的光。
刚好晃过了加百列的眼睛,他突然睁开双眼从睡梦之中醒过来。
条件反射地直接推开了面前的男人。
男人手中的匕首掉落,但加百列也因为身上的各种仪器的牵绊,摔倒在地上。
门口的保镖听到了声音赶紧赶过来,男人已经顾不得去捡地上的匕首,匆匆起身从旁边的窗户跳了出去。
加百列被人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傻掉了。
这不过才过了两三天,居然就有人对加百列连续下了好几次手了。
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,次数一多了之后,这人要是不想出现心理问题都困难。
外面的傅尉北和余思梅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