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唯一的把柄,就是塞西尔。
这也就预示着,她要么在这在僵持着,要么就放开他,去摸索房间里的线索。
可她不能放开他,这无疑是给自己增加危险。
“你想离开这里?”
塞西尔不紧不慢的问道。
“快说,我手上的刀可不长眼睛。”简晴初表示出不耐烦,锋利的刀片紧紧贴着他的皮肤,仿佛下一秒,就会没入到血肉里面。
当然,这一切只是表现给塞西尔看的。
事实证明,塞西尔并不怕死。
对于简晴初恐吓性的动作,他一点儿都没有动容。
“可是我现在还不想出去,你要是想走,我也不拦你,只要你能出的去。”
塞西尔耸了耸肩,一改曾经绅士的模样,竟有几分无赖。
这随意的动作,让简晴初手上的刀片险些真的滑进了他的肉里,可他丝毫不在意,仿佛感觉不到任何危险。
简晴初感觉有些头疼。
她怎么没想到,塞西尔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。
“你说不说?我知道你不怕死,这刀片这么锋利,在你身上破几十个口子,你也不会丧命,不过你不说出出去的方法的话,你可就得流血不止,不能及时得到治疗了。”
不怕死的人很多,她见过不少。
但是不怕死,又不怕活着受折磨的人,却并不多。
等待死亡,可比直接死亡可怕得多。
“我听说,扎破人的肺,不会立刻死亡,但是伤着会呼吸困难,两个小时内如果不能接受治疗,就会呼吸困难窒息而死。”
简晴初说完,塞西尔又笑了。
“呵呵,你恐吓我是没有用的,要是怕这些的话,我也不会单独跟你一起出现在这里了。”
塞西尔说的没错。
他的目的,并不是真的要绑架简晴初,把她怎么样。br />
他只是想看看,她到底有什么能人之处。
自己在她身边潜伏这么久,她还把他当做好朋友对待,老头子教出来的徒弟,就是这样?
如果是这,那老头子教徒弟的功夫,可真是越来越差了,这么没用的徒弟,还不如不要。
再者。
她跟那个傅墨的确有意思,之前还整得他流鼻血,他自然也得给傅墨送一份薄礼回去。
不知道那个醋坛子得知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,会是什么心情。
塞西尔越想,心情就越发的愉悦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简晴初第一次遇上让她这样无可奈何的人。
谁知道,更让她无奈的还在后头。
只听塞西尔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