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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成锦有这样的想法,却不戳穿:“李兆番不仅要抗击倭人,且还要探寻银矿,想来不会太简单。”
“可是,为何李兆先也没回来?”弘治皇帝疑惑。
是啊,若说李兆番情有可源。
为何李兆先也没回来?这一去,快一年三月有余了。
满加剌国向大明称臣,银矿随意开采,往返大明一年即可,但李兆先竟没能将银子运回来。
唯有一种可能,船沉了,百官看向李东阳,暗自惋惜几声。
“臣、臣也不知道。”严成锦说道。
李东阳一脸死灰,却默不吱声,弘治皇帝见状,也不好再提。
散朝后,弘治皇帝走了,百官先后走出大殿。
严成锦想回都察院,李东阳却满脸怒意地把他叫住了。
“李大人何事?”
“若三月之内,兆先和兆番不归,老夫就将清娥许配给你。”李东阳心痛到无法呼吸,真是便宜严成锦这小子了!
严成锦狐疑地问:“为何?”
以前,李东阳死都不答应,若李兆先和李兆番这辈子不回来,李东阳会忌恨他一辈子才对。
现在反倒答应了,早知道,就将李家兄弟……
李东阳怒视他一眼:“将爱女许配给你,你还怀疑老夫的心意?”
若一年不归来,应当猜到结局了。
膝下无一子,清娥又婉拒上门的婚事,只对严成锦有心意。
严成锦拦住李东阳,不让他离开:“空口无凭,不如请陛下做个见证,算了,还是请陛下下一道旨意为证好。”
李东阳像笼龛里的关二爷般,一脸怒意,拂袖走了。
……
岛国,海岛的某角落。
几十艘大船,铁索连环紧紧相扣,咸味腥的海风吹过,从林中能看到许多身影交错。
夯实的土屋,被踏出来小路,都能看出来,将士们在这里扎营有一段时间了。
李兆番身穿黑色戎甲,左身配着红色的腰刀。
岛国的倭船很多,一波接着一波,都想抢他们的大船,征人做奴隶。
更要命的是,岛国常年征战,粮食极为匮乏,抢掠不到什么粮食。
“李大人,有倭船!”探子跑来禀报。
李兆番通过单筒望远镜,海面上出现一道道黄色的船帆,正朝这里奔来。
“解铁索!全军登船,准备迎战!”
士卒们丢掉锄头和铁锹,冲回营房中拿刀剑盾牌。
掌号兵吹起号角,战鼓兵将擂鼓搬上大船,二十艘龙骨战船宛如鸭子般,灵活向四处散开。
摆出一字阵型,齐齐对着远到而来的敌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