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屹立不倒。
可今日看,诸位师傅要朕讲诚信,自己却不讲,与老高行为何异?”
诸公懵逼了,一副“伪君子竟是我自己”的表情。
有些难堪。
思来想去,只好厚着脸皮站着,此事说白了,就算新皇的政绩超过太上皇,他们也很难不从心。
“若没了严成锦,新皇还要少几件。”
“不错,并非臣等赖账。”
朱厚照看了旁边一眼,老高这家伙还没入宫。
奉天殿,
太上皇弘治正襟危坐,御案上摊开的,正是安陆州兴王的疏奏。
眉头微微蹙紧,兴王上疏,以接世子回封国要挟,想要换封地。
“诸位师傅呢?”
“去东暖阁了,新皇要执掌大权。”萧敬低着头,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太上皇弘治看了眼那黄花梨木板,这月他与朱厚照都是六件。
嘴角以舒缓的角度上扬,颇为在意问:“诸位师傅顺从了?”
“还没,诸公以平局为由,不想与新皇……”
察觉到太上皇弘治的脸色,萧敬胆子抖了抖。
太上皇弘治眸光闪动刘,长吁一口气。
当初他花了八年的时间,借助刘健三人,在朝堂上慢慢树立地位,聚拢人心。
打心里,他是想将权力交给朱厚照的。
可他不能左右大臣的人心。
这些大臣都是有骨气的人,强人所难,说不定就以病告老还乡,不做官了。
“兴王一事,去通报诸公。”
……
安陆州,兴王府。
朱佑杬估摸着疏奏到京城了,只有朱厚熜一个子嗣。
若不是为了换封地,不会送进宫中当质子。
“京城有疏奏传来吗?”
管家尴尬的笑了笑:“王爷,哪有这么快,八百里加急也要五天啊。”
如今,兴王成了天下第一养猪大户,共养了六千多头猪,每年光税就要交几千两。
更压低了大明猪肉的价钱。
兴王牌猪肉,天下谁人不知。
“若这次太上皇不准,我便是亲自去京城,也要将厚熜接回王府。”兴王妃委屈道。
朱佑杬叱责:“休要胡说,朝廷自有安排,皇兄为人宽厚,本王有预感,这次一定能换。”
想了想,又有些忐忑道:“且等朝廷消息。”
……
京城,皇宫。
当初兴王送世子入宫时,诸公就有感,兴亡早晚会请换封地。
严成锦道:“南昌本经济繁盛,如今百业萧条,臣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