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到一个比他高的黑色大缸前。
昨日,看见老妇人从这里头,掏出白米来。
他抓着碗,伸手像荡秋千般晃了半日,也没打出一粒米来。
“没有米……”
听到这里,朱厚熜泪水在眼里打转,哇的一声泪水往下掉。
这时,一个衣裳比他们还破烂的孩童,手里拿着白面馒头,站在门口好奇看着。
朱厚熜咽了咽口水,想抢他的白面馒头来吃。
朱载堃咬了咬小嘴,也想抢他的白面馒头来吃。
此时,竟有些明白父皇传授的道理。
百姓吃不饱饭,就会想着劫掠偷盗,就会想着造反。
就像现在的他一般。
“你能让我们吃一口吗?”朱载堃小声问。
那孩童果断的摇摇头,朱厚熜有些委屈的哭出来,看向旁边的朱载堃。
见状,朱载堃一手就将馒头抢过来,分成两半,一半归还,一半递给朱厚熜,孩童哭了,朱厚熜却含泪笑了出来。
这时,朱载堃又明白了一个道理,父皇所说苛政逼良为娼。
他本是良民,可却为朱厚熜抢了馒头。
百姓也是如此。
所以,只要天下还有贫穷,罪恶就会一直存在。
“父皇什么时候才来接我们?”
……
奉天殿。
大殿中渐渐沉寂,太上皇和新皇都已看过名册。
诸公还不知要钦点谁入阁,静静的伺机行事。
太上皇弘治看向朱厚照,“你说说看,钦点了哪位卿家?”
气氛又下降了几度。
六部尚书皆是面上紧张,尤其是王琼,只有严成锦一人提名他。
相比之下,韩文和王鏊颇为淡定。
掌权的人是太上皇,而内阁递上去的名册是他们二人。
“户部尚书王琼。”
蒋冕和刘健等人微微一怔,深深的看了朱厚照一眼。
“在内阁为官,当为天下官员做表率,王大人虽精于算账,却缺乏谏臣风骨。”
“听闻王大人给严府送去礼盒?”
五部和六科有官员回应,老言官了。
王鏊又站出来直言不讳道:“王琼在朝中左右逢源,入阁为官难令众臣信服。”
王琼气急败坏。
这些没良心的狗官,哪一个来户部要银子本官不给?竟然说本官没骨气。
不给你们发俸银,便有骨气了?下月甭想要银子!
太上皇弘治看向严成锦,那眼神似乎在说,你来说。
“敢问太上皇和诸公,知道创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