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来这里,想要驱逐。
“去,拿些米面和粮食来。”
“刘哥,莫不是你的同乡?”三号小弟张延龄一脸狐疑。
钱宁跑回营地的伙房,抗走一锅煮熟的大米饭。
接连几日得到米饭,土人的面色似乎缓和了些。
张敷华有些不悦,“刘公公,营中的口粮剩余不多!还要寻银山。”
“张大人肚子不疼了,自己去寻矿吧,咱要在这里住几日。”
岛上有弗朗机人,但刘瑾不会打仗。
还需张敷华来指挥,若能抢到弗朗机人的矿石,也算大功一件。
所以,刘瑾给张敷华治好了。
“好似真的不疼了。”
“弟,跟进去看看。”
旁边的张鹤龄明白刘瑾的用意,在这里找东西,当然是土人最快,这狗太监和朱厚照一样滑头啊。
“张大人,咱刚才看见刘瑾有舆图。”高凤小声道。
刘瑾走进土人的屋舍中,很简陋,几块石头搭成的火堆,烧着瓦炉,墙上挂着一张弓箭,还有兽皮。
土人老者请他们喝水,递上几个竹杯。
刘瑾又把舆图拿出来,可土人相视几眼,似乎面色有些犹豫。
“刘哥,他们认识舆图?”张鹤龄问。
“……有可能。”
若他们真有舆图,此时定已经爽快拿出来。
这时,土人拿下墙上的兽皮,翻开到另一面,露出一张舆图。
只是,轮廓与刘瑾的手中的完全不同。
丝毫无用。
“……只能派塘骑去画新的。”
刘瑾打算用计里画方的方法,让土人带着塘骑,将这片疆域画下来,兴许要半年。
这样才能最快找到舆图上的矿山啊。
半年就需在此屯田,严大人坑咱……
……
京城,十一月。
一道红色绯袍的人影,来到兵部值房,陆完神色有几分凝重。
“严大人,下官去土蕃交兵,发现汉人在役使番人。”
严恪松仔细想了想,听说番人建立唐宋王庭,诸如哈密、鞑靼和女真等对汉人并不友好,当成奴隶对待。
……是有些奇怪啊。
“此事,本官会禀报新皇。”
陆完也并不是想较真,“新皇未必会在意,下官只是觉得,有些想不通罢了……”
唐宋为何向大明进贡香料?太上皇为何要避开诸公?新皇为何频频给唐宋写信?
这一切的背后,究竟是道德的沦丧……
看来严恪松也不知道。
那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