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
顾轻舟皱眉,这个郑字,自然是代表的郑家。
说起来,千凝和郑家自然是有深仇大恨的,这一点绝对不错。
可是他却真的有些怀疑,郑家有这么大的胆子吗?
如今顾家都没落的不成样子了,就别说靠着顾家立足的郑家了。
郑婉儿,顾侯夫人都死了,这郑家和顾家的姻亲关系也断了,郑家还敢来对付千凝?
难道真的不怕死吗?
这总归是让人有些怀疑的。
顾轻舟觉得冯征没说实话。
也许这也是冯征和主谋商议过的,如果真的事发,亦或者落到这种地步,就把事情给推到郑家身上去。
顾轻舟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人。
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但是看着冯征这样子,他只怕此刻也不会说什么了。
“你找府医来给他瞧瞧,千万别叫他死了,知道吗?”顾轻舟吩咐道。
这护卫自然一切听从了。
他是谢景灏的人,谢景灏都把此事交给顾轻舟来审理了,他们肯定是要听命的了。
顾轻舟也转身离开了。
冯征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。
但是他也感受到了,好像自己说的话,顾轻舟并不相信。
谢景灏一路狂奔去了新房。
顾千凝正安稳的坐在床上等候。
谢景灏一进门,直接把所有的人都打发了。
如此美好的夜晚,他自然是不愿意让人在场了。
连锦瑟也不例外,都被打发出来了。
锦瑟却是想要服侍顾千凝的,其实锦瑟还很担心,担心因为今天白天的事情,会出事。
而闹腾了一天,顾千凝还没吃东西,她也放心啊。
可仍旧抵挡不过谢景灏,直接被谢景灏给推出去了。
谢景灏说所有人都不许来打扰。
如此良辰美景,自然是要单独相处,她们这丫鬟婆子都是碍眼的。
谢景灏直接把门给锁上了。
其实吃的东西,谢景灏也让人送来了。
谢景灏狂奔到床前,直接把盖头给揭了。
其实谢景灏把那些琐碎的礼节全都省略掉了,顾千凝是没有意见的。
毕竟他们今天的婚礼也真是够惊天动地的了。
也很是与众不同了,也不差在省略掉这些乱七八糟琐碎的礼节了。
谢景灏先是揭了盖头,然后把凤冠也摘下来了。
因为顾千凝的凤冠很重,压得额头上都是印子。
谢景灏心疼不已。
“饿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