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活脱脱的白莲花啊。
而且还处处针对顾紫月。
可她和这江玉郎可是堂兄妹啊。
虽然江沁水的父亲是江宇的堂弟,可这本家兄妹,和亲兄妹也是一样的。
表兄妹最起码还有个念想的,可是这样的本家兄妹,是一点儿非分之想都不可以有的。
“你也没说明你的身份啊,你就拉着表哥不放,而且还不让表哥说话,表哥根本你就不想理你,你看不出来吗?你根本就是故意惹恼我,让我发火的,我刚才没瞧出来,现在却是看明白了,那你又是什么意思呢?你故意亲近表哥来惹怒我,激怒我,让我和你冲突,并且还躲在表哥身后不出来,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泼妇,那你这心机深沉,到底所图什么呢?你千里迢迢上京来,难道就是来算计我和表哥的吗?”顾紫月也不在躲闪,看着江沁水,口口声声的质问道。
顾千凝没想到一向不善言辞的顾紫月也会如此咄咄逼人,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大概也是真的被逼得紧了吧。
可见,不管什么时候也不要逼人太甚了。
江沁水被这话逼迫的一时之间,竟也无言以对了。
毕竟顾紫月说的也是在理的。
江沁水是有些过分了。
“沁水从小就在江家长大的,她是玉郎的妹妹,和念念一样,他们三人血脉相连的亲骨肉,你们如此说他,也当真有些过分了吧。”江宇听不下去了。
“过分吗?”顾千凝看着江宇反问道:“我们当真没觉得哪里过分,这亲兄妹也应该有男女大防吧,更何况江沁水这般亲昵的行为本身就会让月儿误会的,也不能怪月儿恼火。”
“你······”江沁水没想到顾千凝会说这样的话。
倒是顾千凝继续兀自说下去:“你一上来也不表明身份,这本来就是挑衅的态度,而且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,也是意外罢了,大家都不想的,月儿也不想伤到江玉郎的,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有目共睹的,现在江玉郎还没醒过来,等他醒了之后,可以听一听他如何说,你们现在一味儿的指责月儿,也有些太过分了吧。”
江沁水被顾千凝这样一本正经的颠倒黑白弄得快气死了。
合着这话当真是正反都能说,并且这所有的话都让顾千凝给说了,她倒是成了那个最让人膈应的人了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吧,这不管为了什么,她也不能这样伤害玉郎哥哥吧。”江沁水反问道。
“你是不是从小没读过书?”顾千凝突然问道。
“自然是念过书的,你这话何意?”江沁水一头雾水。
“既然你读过书,肯定能听懂我刚才的话,没有人想发生这样的事情,在月儿的心里,这江玉郎受伤了,她比任何人都难过,他们的感情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,不用你在这里挑拨离间。”顾千凝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