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打发算了。
有的时候,耐不住萧驸马的哀求,可能会多给一些,但是也全凭自己心情。
但是这对萧驸马是极其残忍的,每个月就好像被施舍的乞丐一样,所以萧驸马是多么期待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天啊。
萧驸马直接来找萧蕴要钱了。
萧蕴的手里从来就没缺过钱。
密阳公主疼她,自然什么都给她最好的。
所以萧蕴从来不知道没钱是个什么滋味儿。
但是看着萧驸马无赖的模样,她这心里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伤成这样子了,母亲却忙得好几日没回府了,作为父亲,作为丈夫,他却一点儿也不作为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心里还惦记着要钱,要钱,除了要钱,就没别的事情了吗?
仿佛夫妻每次来找自己都是要钱的。
“父亲!”萧蕴尖声叫道:“您但凡私下里来见我,不当着母亲的时候,除了要钱,您还对我说过别的话吗?”
萧蕴真是要气死了,她真的快要疯了。
“我是你老子,你整日里过的什么日子,你从来不缺钱,不知道囊中羞涩是个什么滋味儿,你指头缝里流出来的也够我花销的了,给我几个钱怎么了?”萧驸马一脸无赖的样子。
“够了,你整日里除了钱就是钱,怪不得母亲瞧不上你,皇祖父和舅父当初那么抬举你,可你的,每每差事你都会搅黄了,办砸了,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!”萧蕴狠狠的说道。
从前总是萧蕴很是瞧不上萧驸马来,至多也就是翻个白眼,冷哼几声罢了,从来没说这么难听过分的话。
毕竟是自己父亲,她身上也留着一半的血缘呢。
若是这般诋毁自己父亲,不也等于是说自己吗?
可今日真是气的不行了,才这般口不择言的。
现在她恨不得直接过去给萧驸马几个大耳光,因为他这个无赖样子,真是太可恨了,她此刻总算是理解为何母亲这般瞧不上他,对他非打即骂了。
萧驸马当时也愣住了,主要是没想到萧蕴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。
从前萧蕴不过也就是给他个白眼罢了,最多抱怨几句,有时候还会在密阳公主面前替自己说好话呢。
他现在只是要钱罢了,这萧蕴竟然如此羞辱自己,当真是太过分了。
萧驸马原本只是心里不痛快,所以来找个茬罢了。
若是萧蕴好声好气的也就罢了,可萧蕴还摆出这幅死样子来给谁看啊?
这密阳公主都死了,她还能依靠谁,将来还不是要依靠自己吗?
萧驸马这气顿时不打一处来。
他原本也没想着对萧蕴说密阳公主已经翘辫子的事情。
毕竟赵皇后也是说过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