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信儿的人走了之后。
“父王处死了四喜,看来还是想要息事宁人啊。”谢景城直言道。
“夫君为何不让妾身告诉崔玉瑶把事情和盘托出呢?”苗氏不太明白。
“若是说了,父亲还会留下崔玉瑶做侧妃吗?一个对别的男人觊觎的女人,父王不会要的,若是不留下她,如何恶心黎氏呢,再说黎氏抚养咱们三个多年,把持王府多年,你以为父王真的会一下子就废弃她吗?”谢景城问道。
“大哥,这一切也都是我的猜测,未必就是真的,她也有可能是你亲生母妃。”谢景灏皱着眉说道,他此刻有些后悔了,没有真正确认就跟谢景城说了,万一到最后不是真的呢?那岂非是自己的罪过了,让他们亲生母子争斗。
“三弟,有些事情,心里清楚就好了,其实这些年我想破头都想不明白的事情,从你告诉我那个可能开始,我就都想明白了,根本无需验证。”谢景城提到黎氏,一脸冷漠,大约也是心寒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