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
谢景城禁不住对谢正兴抱怨道:“父王,您这是何苦呢,为何要和齐国公府为敌啊,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,齐国公此番来提出的要求并不过分,只是要带走叶之恒罢了,咱们也总不能把叶之恒扣在王府不放吧,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?”谢景城问道。
谢景城是真的想不通,为什么一定要闹到这个地步呢。
“诚哥儿,我说过很多次了,这件事我尊重你三弟的意见。”谢正兴依旧坚持最初的说法。
谢景城听了这话,也快要疯了,感觉就是说不通了。
“那我不管了。”谢景城也气呼呼的离开了。
谢正兴叹了口气。
其实这件事真的很棘手,若是处理不好,还不知道会闹到什么地步呢。
只是他真的不想勉强谢景灏。
己不所欲,勿施于人。
谢正兴也在想着,这件事该如何收场。
而谢景灏此刻却推门走了进来。
其实谢景灏也没想到谢正兴竟然会这么无条件支持他。
他真的有些不太相信,毕竟从前谢正兴对他如何,他心知肚明。
原本还以为这件事,应该是谢景城支持他,而父王坚决反对,甚至会大发雷霆的。
结果没想到,竟然反过来了。
“父王,这件事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谢景灏开口问道。
谢正兴笑了笑,对谢景灏招了招手,让谢景灏坐到自己身边来。
“灏哥儿,这件事的对与错,并不是别人来评判的,而是你自己觉得你这样做值得吗?如果你觉得值得,那么不管结果如何,你都需要自己来承担,如果你觉得不值得,那就及时收手,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父王,我今日听了哥的话,我也有些担心,到底会不会连累到你们。”谢景灏其实是一个比较自我的人,做事狠绝果敢,而且他也有足够的能力来应对这件事。
齐国公之所以会这么低调的来国公府,而且态度诚恳,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看到谢景灏竟然有节制西郊大营的权利,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罢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个,他岂能吃这个亏?
这齐国公也不是肯吃亏的人啊,纵横朝堂这么多年,自然也是什么人都见多时光了。
他看的出来,谢景灏绝非外头传的那样子的。
“我不怕连累。”谢正兴直接开口说道:“我是你父王,你是我的儿子,咱们父子是一体的,其实你大哥也不怕你连累,你千万别误会了,只是在你大哥心里,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事情闹成这样,因为他不理解,他不理解你的情感。”谢正兴解释道。
“父王,我从未想过有一天,我会和你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。”谢景灏笑了笑,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