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了一些油腔滑调大话:“这位公子果然出手阔绰,小姐漂亮仗义,公子魄力有眼光,二位天造地设一对,多谢公子光顾生意,日后我家有什么新品,还请二位多多光顾小店。”
武明道本不喜多事,想着能用银子解决的事情,就不算个什么事情,自己也是累了乏了,只想赶紧了解此事,带着自己的心上人,到下一个行程去。
却没想,武明道两张千两银票即将落在店家手中,关键时刻,武玄月又来了那么一下子,坏了店家的好事。
武玄月直步上前,一手抓过银票,一副女主人的姿态,当即质问武明道起来:“二哥果然认为这个簪子值得这个价钱吗?”
武明道明知道这丫头脾气轴,这会子功夫只怕轴劲儿又上来了
只看这丫头眼神闪烁怒火,一点不肯让步的意味,武明道自知道这事又是一场风雨。
武玄月一如既往,说话模棱两可,惯会打马虎眼道;“嗨什么值不值得呢?有钱难买心头好,有钱难买我乐意,千金博美人一笑,我武明道值得了”
谁想,武玄月杏眼圆瞪,当即将武明道手中的银票,打在了武明道的胸脯之上,好声没好气道
“你可知道,这些无良商家的从商之道,审时度势,见人下菜碟儿的脾性,都是被你们这些财大气粗的官宦给惯的!!什么毛斌!把银票给我收好了!我喜欢的东西,我自己出钱买,用不着你充什么大头蒜,给那无良商家钻空子的时机!!”
武明道登时尴尬了,这丫头从来都是这样,一生气起来六亲不认,倒不会像是上官金阳那样任性骄纵,动不动就那哥哥来撑腰,狐假虎威,大小姐脾气让人烦得很。
只是,这武玄月要是发起来脾气,大女主的脾气上来,可比小女人的公主恐怖的多。
武明道自知道,在自己心上人脾气爆发的时候,不易激怒对方,最好的方式就是,顺着对方的意愿来,这才是最聪明的举动。
武明道又是一副老好人的傻笑,尴尬道:“呵呵呵妹子说什么都是对的哥哥错了还不成你就别再生气成不?”
武玄月爱搭不理武明道,转身之间,从自己的袖管中掏出了一张巴掌大小的银票,目使颐令甩了出去。
武玄月冷声道:“两千两是不可能了这个簪子是本姑娘看上的,与他人无关,我喜欢的我自己买,用不着别人替我出钱,老板我一个姑娘家,手头没有那么多钱,我虽没钱没势,但是我有骨气,我喜欢这簪子不假,可是我就这么多钱,不多不少一百两白银,老板可愿意将此簪子卖给我?你若是愿意,当即放下这银票,带走簪子,你若是不愿,这天下也没有强买强卖的买卖,我脱簪还给你就是”
这武玄月哪里是跟人家讨价还价,简直是讨债还债的气势。
老板本就是胆小怕事之徒,虽是贪财,却跟怕得罪了权贵,他可是亲眼目睹自己摊位前刚才发生的一切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