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。
午时刚过,曹营中便有了动静,一顶顶帐蓬被拆卸、打包后装车,不大一会儿功夫,整个营寨便成了一片平地,而曹操的大军,也很快就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。
得知这个消息的郯县军民,见曹操的军队真的走了,无不欢呼雀跃,奔走相告,一时间,满城尽是欢歌笑声场,好似秋收狂欢一般。
当天夜里的欢庆宴会,个个都是尽兴而来,满意而归。
几个月来,因为曹操大军进犯所带来的压抑,也随着这一场宴会一扫而空,一改往日死气沉沉的模样。
“俨之老弟,这次真是多亏你了,要不是有你肯来帮兄长一把,我真不敢想象,最后徐州会成为什么样啦!”
次日,陶谦再次把刘枫请到了自己的官邸,一同陪坐在侧的,还有徐州府所属的几个主要官员。
陶谦再次向刘枫表达了谢意。
“恭祖客气了!”
对于陶谦的客套,刘枫只是朝他微微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我皆是牧守一方的封疆大吏,守土安民乃是分内之事。
这个天下,依然是我大汉天下,我作为宗室的一员,最基本的责任,是要让我大汉百姓能够有个最起码的安身之所。”
“现如今,汉室式微,各诸侯间相互攻伐,这些都是稀疏平常之事。
毕竟,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,这些都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不过,百姓又有何辜,却要因为诸侯间的攻伐而受牵连,惨遭屠杀,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!
所以,此行也是我义不容辞的事,陶兄到也无需在意!”
“贤弟高义,愚兄远不如你多矣!”
刘枫的话,让陶谦感觉有些惭愧,就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,导致徐州生灵涂炭,百姓死伤无数,多年的成果毁于一旦。
“唉,人老了,感觉精力也越来越跟不上了,以至于吴民误己,真是罪孽深重啊!
每每想来,都令我寝食难安。
为兄我有一个不情之请,还望贤弟莫要推辞才好!”
陶谦的话让刘枫有些莫名其妙,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要托付与自己,也没有说话,只是有些诧异的看着他。
“眼看着我的年纪越来越大,无论是精力还是体力,都已经无法再胜任州郡之事。
而两个犬子又顽劣不堪,难以扶持。
所以,我意欲将徐州托付与贤弟,以贤弟之能,应当可以保徐州一方之安宁。
同时,也想让贤弟关照一下两个犬子,让他们能够在这个纷乱的世道安稳的生活下去。
这是为兄对贤弟唯一的要求,还望贤弟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,不要拒绝,你看可否?”
说完,陶谦眼巴巴的看着刘枫,眼神里充满了祈求的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