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改变的事实。
……
徐州,郯城。
自曹操上次对徐州的征伐,已经过去一年了。
在这一年里,昔日繁华的徐州,由于大量人口的流失,再加上笮融退入广陵,从事实上脱离了徐州的管制,进一步削弱了徐州的实力。
除此之外,对曹军的巨额赔偿,也令徐州的府库迅速的缩水。
再加上经由了上次曹操围城的事情后,城中各世族的心态也渐渐的发生了变化。
除了糜氏与扬州刘枫结亲后,将家族中的财富慢慢的向扬州转移。
其余各世族暗地里也开始有了各自的打算。
就如陈氏父子,有意无意间,与滞留在徐州的刘备走得非常的近,大有要与他联合之势。
种种的内忧外患压向陶谦,心里交瘁之下,很快就一病不起,身体状况一日不复一日。
经过这一次的变故,陶谦也算是明白了,在现在的这种乱世之中,以自己的脾性,是无法守得住诺大的一个徐州的。
自己已经六十三了,这个年龄,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高寿了,即便是死了,也没有了什么遗憾。
现在唯一放不下的,也只有自己的两个儿子了。
好在,上次刘枫来徐州帮自己调停与曹操之间的争端时,已经托他将他们带去了扬州。
以刘枫的为人,想必他们也能够平安的过完这一生吧。
“大人,别驾糜大人与典农校尉陈大人已经来了,现在正在府中等候。”
正想着自己的身后事时,管家陶洪走了进来,轻声的说道。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陶谦靠坐在床榻上,身体上的虚弱,已经让他再也没有精力去管理政务了,如今州内的所有政务,全都由别驾糜竺在处理。
升糜竺为别驾,也是从糜氏与刘枫结亲后的事,本意就是想借用刘枫的势来稳定徐州的政局。
虽然糜竺在政务的处理上勉强还能够胜任,只不过,他终归只是别驾,并不是州牧,由他来主持政局并不是长久之事。
“陶使君,不知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?”
进到房内,见到陶谦如今的虚弱神情,两人眉头都是皱了皱。
“唉,老夫如今这模样,两位也是见到了,以如今这副躯体,实在是再也没有精力继续担任徐州之主啦!
两位都是我徐州的栋梁之材,今日请两位来,就是想问一问,徐州的未来,将何去何从啊?”
见到二人,陶谦也没有多做回旋,直接的问道。
陶谦的话,令糜竺一头的雾水,不知道他此话到底为何意?
而一旁的陈登更是吓了一个激灵,难道是自己与刘备走得近的事情,被他察觉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