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着脱臼挣脱了束缚,状若疯魔一般一头撞在了鼻梁上。
退了两步抹掉了鼻子下面的血,吉伯的眼睛眯了起来,盯着汉斯的眼神愈发阴冷。
看来这个男人一心求死,已经不太可能从他嘴里得到王后的消息了,那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召集部下并集结军队,必须尽快应对可能到来的突袭。
他的下手愈发阴狠,开始不再考虑活捉,招招都直奔着要害下手,很快就把大胡子表弟打得头破血流,连脸上的络腮胡子都被扯下了不少。
“废物……四阶打我一……个二阶,到现在我居然还……活着,你就是个……废物!”
吉伯阴着脸没有说话,覆着土甲的拳头一下一下地擂在汉斯的脸上、胳膊上、身体上……
然而这个男人无论被打得多惨,依旧能重新站起来,甚至偶尔还能主动还击,死死地把吉伯缠在了这里。
“蟑螂!你这个恶心的!该死的臭蟑螂!”
急着去召集部下的吉伯又惊又怒,在发现无法摆脱这个臭皮糖之后,索性把他推倒在地,骑上去对着那张可憎的脸疯狂地捶打。
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重拳一次又一次地砸下去,可是这个男人依旧还活着。不仅如此,一股鲜红色的气焰正在缓缓升起,汉斯浸透了鲜血的皮肤开始变得鲜红,体温也高得烫手,再配合他脸上那股疯狂的杀意,当真态宛如恶魔附体一般。
……
“咔啪!”
在相隔不知道多远的一座教堂里,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捏碎了手里的酒杯,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。
“王尔德,你怎么了?”
一个容貌普通的女人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掐了一把,这个样貌平凡的女人衣着朴素,身上也没有任何名贵的坠饰,但看上去就给人一种莫名的高贵感和……征服欲。
名为王尔德的男人笑了笑,伸手把她揽在了怀里。
“没什么,刚才我的血脉震动了一下,好像是一个混血的后裔突然觉醒了,从我这里窃取了一点儿力量。”
女人惊喜地道:“混血后裔,那是汉斯吗?你和我这几十年里只有他一个后裔吧?他终于觉醒了吗?”
男人摆了摆手,埋在络腮胡子下面的嘴唇亲了异想天开的妻子一口。
“我也想过会不会是他,不过最后还是觉得不太可能。他实在没有狂战魔的样子,我当时问过他想当什么职业者,他居然问我什么职业最抗揍,想要选个最不容易死的职业。
汉斯他资质虽然不差,但一点战斗之心都没有,觉醒我血脉的几率太低了,觉醒你血脉的概率说不定更大一点。”
“切!”姿色平平的女人撇了撇嘴,一把推开了他,姿势撩人地卡住了自己的纤腰,气哼哼地问道:
“搞不好他遇见了一个比我丑一半的绝世美女,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