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帮你。”
话落,见凌芸怔怔的默然不语,“太后明日应该会来看你,早些歇着吧。”
“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?”凌芸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什么事?我们不是朋友么?对我需要这么客气?”
凌芸不置评论,转而说道:“帮我查一种毒,蔓茱莎桦,我要知道出自何人之手。”
“嗯,我已经差人去查了。”栾轻溪点头道。
“你还真不愧是风满楼的老大,果然是雷厉风行。对了,你把我救出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你将我安置在观星楼中,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么?
还有,你怎么会把维航哥带过去的?他们那边准备怎么处理赵无基?”
也不等栾轻溪开口,凌芸连珠炮似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接连吐噜出来。
等她一口气问完之后,俏脸微红,自己先不好意思了。
她轻咳了两声,眨巴着晶晶亮的凤眸看着满脑门黑线的栾轻溪。
他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浅笑,“你这么多问题,我该从何回答起?
你还先休息吧,我不能在这儿待太久。”
说完,他帮凌芸掖好了薄被,起身准备离开偏殿。
刚走出两步,顿住脚步转身笑道:“你今日,很美。”
凌芸闻言一愣,紧接着脸上传来火烧般的滚烫感。
栾轻溪见她嗔怪着横了他一眼,愉悦地笑了起来。
闷骚!
“你走还是不走?不走就马上回答我刚才提的问题。”
凌芸察觉栾轻溪的肩膀微微抖动,登时反应过来,有些恼羞成怒。
栾轻溪看出来凌芸动了气,也不多作停留,屈腿轻身一跃,离开了偏殿。
凌芸睡了一下午,这会儿哪里还睡得着?
不过她总不能一直拉着栾轻溪陪她说话,现在至少知道他就是风满楼的楼主银月,这对她来说也算是有所收获。
既然睡不着,正好盘算一下报仇的事。
凌芸起身走到窗台前,望着窗外明亮的月亮思忖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绯华宫主殿内。
赵无基正捂着胸口歪倚着椅背,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惧意,阴沉如水的眉宇间散发着病恹的气息。
将右手捂着干裂的嘴唇挡住低咳,强忍着心里的怒意。
“你怎样了?可看清了那袭击你之人的相貌?”
姬存彰脸沉如霜,一想到如此周详的计划竟然功亏一篑,就一肚子的憋屈。
此时,淑贵妃的气色也不比她儿子强哪儿去。
一想到不但没解决掉凌芸还惹了一身骚,她就郁闷得想吐血。
偏生这漏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