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试试,她真的是不甘心。
说是为了去救邢昭霖,但她心里清楚得很,对付公羊家,更多的是因为她自己,确切地说是为了她自己。
那个邢昭霖或许是个诱因,但绝对不是动因,不是令她坚持的理由,也因为想得清楚,就更要去走一遭。
哪怕是无功而返,她也不想就这么白白错过。
其实她来找栾轻溪,多少有些自私的想法,那便是希望他能助她一臂之力。
可需要帮忙的话噎在嘴边,怎么也吐噜不出来,郁闷是有的,更多的却是懊恼。
栾轻溪从对面那双眸子里到底读出了多少,只有他自己才知道。虽然凌芸没张嘴,但他很明白,他肯定是要陪她走这一趟。
“亥时在将军府外等。”
凌芸怔愣了一下,没想到自己还没张嘴,栾轻溪就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心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既然他开了口,她再矫情推诿,那就没意思了。
于是点了点头,看了看天色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亥时将军府外见。”
栾轻溪嗯了一声,起身虚抬手道:“走吧,我送你出去。”
凌芸走在栾轻溪身边,突然想起上午和坤的谈起的话,问道:“上次你跟我说到血月岛的事,似乎还没讲完?”
栾轻溪转头看了凌芸一眼,抬头望天,淡淡地说道:“以后吧,以后有机会的话……”
凌芸觉得栾轻溪似乎有顾忌,他不愿意多说,她当然也不好再问了。
接下来,两人都没再开口,直到凌芸和逐月离开,身影渐渐消失在小道的尽头为止。
时值夜晚,万籁俱寂,漫天星光。
身穿一袭黑色劲装的凌芸来到将军府附近。
她梳了个简单的马尾,高高地束着,衬得她高挑苗条,脸上蒙着丝巾,只余一双璀璨流光的凤眸。
凌芸远远地见到同样是一身黑色劲装,脸戴银质罗刹面具的栾轻溪,没有停顿,直接朝着他走去。
说起来,自从她得知了银月的真实身份之后,栾轻溪就再也没有以这副打扮呈现在她面前。
不得不说,银月的装扮看上去比为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更有人情味,看着也顺眼些。
这些她也就是在心里想想,不会傻傻地说出来。
尤其此刻,她还需要栾轻溪的帮助。
栾轻溪隐在面具后的墨眸凝聚着一缕清辉,指着将军府的正门道:“过会儿我们从府前进去。”
“府前?会不会太冒险了些?”凌芸吃了一惊,从她们所在的位置,能看到府前的灯光,八成是有巡夜的家丁。
她们的行踪很容易就暴露在灯光之下。
“前面才是最安全的,你从祭司府的构造还没看懂么?放心吧,我会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