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找些借口说服自己,眼下暂时脱险,又开始思忖起那名黑衣人。
她越想越感觉那道身影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,可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。
栾轻溪见凌芸默然不语,随意地问了一句,“在想什么?想得这么入神?”
“刚才有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现,我在想那个人到底是谁。”凌芸也没藏着掖着,直接说道。
“黑衣人?”栾轻溪眉梢微挑。
“嗯,是他告诉我,你被人纠缠着过不来,还出手救了我,那人我应该认得,可一下子却没想起来。”
凌芸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“嗯。”栾轻溪再次想起了栾妮娅,也生不出说话的心思。
反倒是凌芸,见栾轻溪突然沉默了下来,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是什么人把你绊住了?
据说将军府近日有大人物到来,将军府的守卫比平时森严了许多。
绊住你之人与那些人有关么?你碰到什么陌生人了么?”
栾轻溪深深地看了一眼凌芸,沉声道:“你不要再探查将军府,我会派人监视。”
“看来你是碰到那人了?”凌芸眉梢微挑,好奇地试探道。
“好奇心太重对你没什么好处,在你没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之前,一定不要再去探查将军府。”
凌芸见栾轻溪的表情难得的严肃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反正短时间内她也不会再关注公羊远山,相较起来说,太子和齐王之争迫在眉睫。
她必须想办法尽快解决掉她姬存晞,她不可想当什么太子妃。
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两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祁亲王府。
栾轻溪落入院中,辨明方向,敲响了周维航的房门。
寒夜寂寥。
躺在床上的周维航睡得正香,迷糊间听见屋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顾不上那么多,披上外袍快步走了出去。
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。
周维航见栾轻溪站在门口,怀里抱着一名女子,顿时想到了什么,立刻清醒过来。
“祭司大人,这是?”
“芸儿受伤了,麻烦周公子了。”
栾轻溪穿的是一件普通的黑色劲装,又将面具收了起来,并未引起周维航的怀疑。
周维航听到受伤的人竟然是凌芸,赶忙侧了侧身:“快进来吧。”
栾轻溪不敢怠慢,抱着凌芸进了外间。
周维航匆匆穿戴好,走过去给凌芸诊脉。
见她气息紊乱,剑眉深皱,沉声问道:“怎么伤得这么重?”
凌芸看向栾轻溪,见他似乎在思忖着什么,只好自行解释道:“我们刚去了趟镇南将军府,离开时被府里的影卫打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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