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只是冷冷地剜了凌菀一眼,嫌她多嘴。
苏慧儿再看见凌芸更是没有好脸色,心里还在为前阵子那件事记恨她。
见她走进来,起身阴阳怪气地道:“呦呵,是凌芸妹妹回来了?现在贵为郡主就是不同。
这都多少日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搬宫里住了?”
“咦,原来苏姐姐还知道我是郡主呢?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你见到我是不是该行礼?”
凌芸本来不想跟她计较,但有人自找没趣,她怎么好不“配合”一下?
苏慧儿这下差点没给气得吐血,贝齿一咬,走上前福身道:“苏慧儿见过芸曦郡主,给郡主请安。”
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凌菀等人见苏慧儿行礼,也不好再继续坐着,心里都在暗骂她这个蠢蛋。
郁闷归郁闷,也只能跟在她后边请安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天晓得凌芸会不会借题发挥,她们这会儿想装傻充愣也不行。
凌芸看着几张比霜打茄子还难看的脸,痛快地眉梢微挑,“诸位平身吧。”
苏慧儿刚直起身子,就听到凌芸接着说道:“我不在这几日,已经拜托羽诗姐姐给府里捎过信,相信栾叔也收到了。
而且这里好像是祭司府,不是尚书府,还轮不到苏姐姐来管。
还是说苏姐姐着急出嫁,这会儿就学习管家了呢?”
“你…凌芸,你休要败坏我的名声。”大眼圆瞪,脸上的肌肉都在一颤一颤的,指着凌芸骂道。
“呵呵,败坏名声?苏姐姐既然你做得出来,还怕我败坏你的名声?”凌芸撇嘴冷笑道。
“再说,这是你对待郡主应该有的态度么?难道苏姐姐是要藐视王威不成?”
凌菀见气氛越来越僵,拉住苏慧儿道:“芸妹,苏小姐不是有心的,你莫要怪她。”
“咦,菀姐你不是还在禁足期间么?怎么有空来这祭司府花园了?”
凌芸就像刚刚看到凌菀一般,惊奇地拉长了嗓音道。
凌菀心里恼恨,还真把祭司府当她家了,还是跟传闻那般,这不要脸的贱蹄子,真的跟祭司大人好上了?
苏慧儿见凌菀脸都气白了,出声道:“凌芸妹妹不知道么?表嫂已经结束责罚了。”
“哦?原来如此!”凌芸故作恍然地道:“那可是要恭喜菀姐了。”
凌菀不曾想自己在府中关了一阵子,这凌芸的嘴越发厉害了。
尴尬地笑道:“这有什么好恭喜的,芸妹莫要笑话姐姐了。”
“怎么就不值得恭喜?我记得菀姐的禁足令可是一月之期,这是提前放出来,还不值得恭喜么?”
凌芸猜测这凌菀怕是等不及要除掉自己了。
她能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