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站着两名黑衣人,明显是负责看守的影卫。
逐月神情肃然,上前问道:“他这两天的情况怎样?”
“回逐月首领,三天没有发作过了。”黑衣人回道。
说着,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逐月身后的凌芸。
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少主,竟然这么年轻。
凌芸对影卫打量着自己的目光视若无睹,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。
关押邢昭霖的屋子并不大,里面放置着一张木床和一张方桌,看着十分简陋。
邢昭霖闻声睁眼,猛地看向凌芸,一下子却没认出来。
此刻的他被五花大绑,嘴巴里还塞了一块布团。
看样子是防止他毒瘾发作的时候,受不了撞墙或咬舌自尽。
逐月上前取下他嘴里的布团,他挣扎了一下,声音有些嘶哑地问道:“你…你是谁?”
“怎么,这么快就不记得了?”凌芸似笑非笑地说道,见邢昭霖的脸色比之前好上许多。
“你想不想去见你哥哥?”
“想!”邢昭霖的眸光一亮,脱口而出,紧接着又黯淡了下来。
“不…不用了,你们放了我吧,我…已经没事了。”
邢昭霖当然想起来她是谁,只是他还是有些过不了自己那关。
凌芸并没有答应,“你的身体现在还需要调理,不过不必关在此处了。
你哥哥一直祈盼着你回去,你真的不见他么?”
“想,我当然想,可是…可是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如今的这个样子。”邢昭霖低下头苦笑。
“走吧,先跟我去一个地方,之后你若还是不想见他,我就把你放了,怎样?”凌芸不予置评地甩了甩头。
“不过,我劝你好好想清楚,你哥哥可都是为了你,要是他知道你不辞而别,他心里一定会难过的。”
凌芸给身旁的逐月使了个眼色,身后的黑衣人立刻上前给邢昭霖松了绑。
邢昭霖活动着手脚,心中还在犹豫,不过他的确想再见哥哥一面,就这样走了他也不甘心。
再说,他也没有地方可去,家已经毁了,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只剩下哥哥。
“逐月,你去准备马车。”凌芸看出了他的迟疑。
马车再次返回云宵城,先停在了一家成衣铺的门前。
“走吧,在见你哥哥之前,先要换套衣服,顺便梳洗一下。”
凌芸瞟了一眼邢昭霖身上的花色锦袍,再看看他乱蓬蓬的头发和满是污垢的脸,带头走进了成衣铺。
邢昭霖这些天都是在精神恍惚中度过,哪里顾得上捯饬自己?
况且,分坛里都是男人,谁会主动帮他梳洗?挣扎时免不了流汗,浑身隐隐散发着恶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