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有些事还没到那个份上,一切都尚有转机。”
有些话凌芸不能说得太明白,这偏殿之内,明里暗里不晓得藏有多少眼线,她不敢贸然把哥哥的事说出来。
要是被那些眼线听见,指不定她就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。
姬羽诗勉强扯出一丝苦笑,她又何尝想思虑这么多呢?
可一想到背井离乡,远嫁到那样的苦寒之地,任谁也欢喜不起来吧?
凌芸明白姬羽诗的心思,握住她略带冰冷的手,用坚定的眼神望着她,“姐姐相信我么?”
“妹妹何出此言?”姬羽诗微怔,有些不解。
“姐姐只需要相信我就好,养好身体,其他的都无须担心。姐姐想想,如若你身体出状况,睿老亲王和世子该有多担心?”
凌芸有意无意地拍了拍姬羽诗的手,趁机在她的手心比划了一个字。
姬羽诗虽然不理解,最终还是点了头,稍稍放宽了一些心思。
凌芸见姬羽诗的神情稍霁,开始给她把脉。
随后写下方子,交给了巧儿道:“替你家小姐煎药,劝慰她好好喝药。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,呆久了对姐姐不好。”
姬羽诗自然明白凌芸的话外之意,对巧儿吩咐道:“为我送送妹妹。”
巧儿把凌芸送出宫,姬羽诗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心。
等么?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?
其实她对段奕宸倒没有什么意见,上次那事之后,她能感觉得出来,段奕宸虽然外表比较冷漠,但并非冷血无情之人。
他会出手救自己,就是很好的证明,要不然,权当没看见就好。
如若非得远嫁的话,他确实是个较好的人选。
凌芸离开慈云宫回到药房,妙钰转头问道:“那丫头的身体怎样了?”
“身子倒是没什么大碍,主要还是心病。师尊,替欣悦公主解毒之后,您就带维航哥离开吧?”
凌芸神色凝重地说道。
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?”妙钰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,他进宫两天,也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不过他向来不怕事,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凌芸走到窗边,抬头望着阴沉的天空,喃喃地道:“看来要变天了。”
妙钰没有接话,而是意味深长地问道:“丫头,你可愿意跟师尊回妙仙谷?”
“妙仙谷?”凌芸有些意外地看着妙钰,仿佛在说:几年前不是被灭了么?
“呵,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明白的,不过为师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,妙仙谷并未被灭。
只是换了个与世隔绝的所在,那儿清静,只有你的几位师兄,咱们还能一起研习医术。”
“愿意,当然愿意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