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的确不如他。
他说什么你都相信,而我说什么……”
“不是的,我什么时候就不相信你了?”
凌芸突然有些生气,打断了他的话,她不明白为什么姬存晔突然变得这样阴阳怪气。
“哦?你真的信任我?”姬存晔冷笑道,突然有些激动地挥了挥手。
“那如果我说,那个黑心肝的不安好心,他心存野望,想将整个翊国做他的垫脚石,你相信么?”
姬存晔这样咄咄逼人让凌芸大感错愕,尤其是他看着自己那种深邃的眼神。
仿佛一道急流漩涡,只要她稍一摇头就要将她吞噬进去一般。
在这种骇人目光之下,她居然无语凝噎。但是,这表示她什么都没察觉到么?答案是否定的。
要说栾轻溪没有一丝半点的野心,她才不相信。
只是一直以来,她都将栾轻溪当作朋友,而且他要做的事,对她也没什么影响,她才没有刻意去探究栾轻溪的目的。
否则,凭他一个祭司,一名臣子,为何要那么热衷王室斗争,更把姬存杰推上王位并且操控在自己手中呢?
姬存曦见凌芸默然不语,嗤笑一声道:“呵,就知道你会不相信我的话。”
“不,我相信。”凌芸脱口而出,仿佛不想他误会什么。
“相信?那你还帮着他?”显然,姬存晔并没把凌芸的话当真。
凌芸无奈地摇头,“我没有帮过他什么,他说过不想让我参与其中。
我之所以劝你,完全是基于朋友的立场,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可你却忘了,我终究是王室中人,即便是臣子,也决不能容忍自己的君王被外人操控在手里。
我效忠的永远都是姬氏王室,而不是他栾轻溪。”
姬存晔挥手比划着,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都相当激动。
“小芸儿,有些事情你不会懂。
算了,跟你说这些做什么?
谢谢你的茶,生辰礼物我会准备的,先走了。”
话落,姬存晔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庭院。
凌芸怔怔地盯着姬存晔消失的背影,心中莫名升起一阵唏嘘。
她怎么可能忘记,姬存晔终究是要效忠王室?
只是之前她刻意把他放到臣子的位置上,毕竟不管君王是何人,臣子只需做好本分便可。
可他终究是王室中人,以他的骄傲,哪可能让姬氏向栾轻溪低头?
想来他的随性不过是蒙蔽世人的假象,如若真的走到那一步,他怕是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吧?
这回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,两边都是她的朋友,难不成真的是要闹到刀剑相向,势不两立的地步么?